白静错愕过后冷下脸,语气加重,“你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像个疯婆子一样,你这样哪个男人会喜欢?”
白静接近四十岁了但是保养得很好,皮肤光滑细腻,但是无论她保养得再好,样子也还是天生的,也还是比不过宋念的妈。
自然,她也比不过宋念。
她自认为比宋念优秀,但是男人该死的嘴上不说,心里最看重的看上女人的脸和身段。
她捏紧拳头,素净的指甲深深嵌入柔嫩的手心。
“你跟爸爸说,让他自己想办法让宋念回家,别再来找我。”
白静张开嘴想说什么,被宋怜直接推出房门,在她面前甩上门。
她背靠着门沉沉的喘着气,平复好心情后面无表情的捡起碎了不少贝壳的风铃,眼神阴鸷的重新把它挂回原位。
属于她的一切,她都会抢回来的。
不过在这之前,她要先给宋念吃点教训。
因为昨晚气到了宋怜,宋念本就不错的心情更是直接上了一层楼。
傅宅去乡下要好几个小时,加上十一出行人数暴增,她们大早上出发,傍晚了才到别墅。
乡下空气清新,田埂上开着一排黄色的小花。
吃完晚饭后傅父和傅靖之出去下棋,傅母带着她们出门散步。大哥走在最前面,傅母和果果走在中间,宋念要拍照所以走在最后面。
天色渐渐暗下,粉色的晚霞和湖水相连,水光一色。
舒适的晚风拂过路边的花花草草,拂过人的脸上,让人心里平静。
宋念看见对面款款走来的宋怜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她已经许久未见过宋怜了,她依旧穿着一声素净的白色长裙,黑发披肩,看到她们时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的表情。
傅岩不识得她,直接越过她走过去,傅母眼神不好牵着果果也直接走了过去。
宋念看着宋怜似乎有些僵硬的笑,也故意无视了她。
在和宋念擦肩而过时,宋怜声音轻柔的开口,“念念,你不认识姐姐了吗?”
傅母停下脚步好奇的转过身。
若是平时,宋念不想搭理她,但是傅母在,宋念不好随心所欲。
她惊讶道:“姐姐?天哪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宋怜不知道她在搞什么花样,抿唇微笑了一下正要开口就被宋念打断了。
“姐姐,你晚上可千万不能就这样出来哦,要是这里人不小心把你当成女鬼就不好啦。”
傅岩和傅母一看,可不就是吗,这姑娘脸色惨白,黑长直的头发,又穿着一条纯白的裙子,要是晚上在外边晃那可真是有点吓人的。
宋怜没有生气,眼神直直的盯着小脸粉嫩的宋念,慢慢的笑了,“多谢妹妹关心,姐姐来这里写生也能碰上你可真是缘分。”
傅母出生书香门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其中最为喜爱的就是画画。
她见状笑着问,“你就一个人来的?”
宋怜不紧不慢的转身,冲傅母温婉柔柔一笑答道:“伯母好,我是跟几个朋友一起来的。”
年轻人就是好啊,还能结伴一起出门写生旅游,傅母年轻时家教极严,十几岁就嫁给了傅父,自此相夫教子,属于自己的时间很少。
现在虽然有了时间,但对于以前还是有不少遗憾。
宋怜这样说,傅母的语气瞬间就柔和了下来。
“你们住哪?晚上可得注意安全。”
宋怜一听为难的蹙起眉,张了张嘴又合上。
“怎么了?”
宋怜叹口气,“不瞒伯母,我们和主人家商量好需要三个房间,但是我的一个朋友又带了她的男朋友。”
这,傅母懂了她的意思,看向宋念。
他们是无所谓,不过家里多了一个人总要征求儿媳妇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