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夜里,皇上翻了沈才人的牌子,沈才人一早脸泛红晕,看得一干人等,那叫一个恨,尤以阮婷伊为最。
她昨儿个晚上已经发了整晚的脾气了,今早起来仍旧不消气,便想着带着所有的女子来凤吟殿,好借着皇后的手收拾收拾沈才人。
却哪知,她们风风火火地来到凤吟殿时,凤吟殿的婢女却说皇后还在睡觉。
睡觉?她有没有听错,这都什么时辰了,皇后居然还在睡觉?皇上这般不给她脸面,她居然还睡得着?
阮婷伊有些不甘心,想强行进入,可是凤吟殿的这些小宫女却宁死都不肯放她进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能惩罚这些小宫女,毕竟现在的皇后并不管理后宫,她确实没有见她们的必要。
众人在殿门口吵吵闹闹了许久终是散去了。
白绮罗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之后方才知道阮婷伊又带着后宫众女子来宣战了。
听了夏颖的描述,白绮罗只是轻轻一笑:“且让她们闹腾去吧。”反正她现在不管后宫诸事,谁都别想来扰她睡觉,对于这一点,她还真该好好地感谢一下之前的白绮罗呢,若非她大闹北五所,现在的她肯定每天都要头疼地对着那些莺莺燕燕。
听着主子的话,夏颖又急了:“娘娘,您是没瞧见那个阮贤妃的样子,仗着得了皇上的**爱,耀武扬威的,差点没扬手打我们宫中的人了。”
“她还没那个胆子,再说了,她还要在皇上面前装贤淑呢,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打人的。”
“哼,奴婢真是不喜欢她。”
“她若一直这样,迟早会自己作死自己的,我们不用理会她。”她是皇后,在身份上压了后宫所有女子一头,只要她不理不见,所有的事情都落不到她的头上,那些女子也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皇后娘娘不想拿回后宫权力么?”夏颖见自家主子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又小心地问了一句。
白绮罗嗤了一声:“要那劳什子权力做什么?能当饭吃么?”
说完这话,却是转身悠,打算饭后找个僻静的地方看看闲书。
夏颖看着主子袅袅而去的声音,只能耷拉着头重重地叹息一声,大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白绮罗不想管事,阮婷伊却一直不依不饶地闹着,自从这日之后,她是天天率众到凤吟殿报到,却每每无功而返,这件事情让她十分憋闷,总觉得心中有一口气无法宣泄一般。
直到一个月后的晚上,南宫煊传唤她侍寝之后,她才忍无可忍地小声嘀咕道:“皇上,皇后娘娘是不是很讨厌我们这些妃子啊,为何一个月来一直不见我们呢?”
南宫煊听闻此言,剑眉微挑,有些诧异:“你有一个月没见到她了?”
近来他一直忙于国事,鲜少踏入后宫,更是没心情去管那个白绮罗,阮婷伊不提,他倒是忘记了,好似白绮罗解禁过后的一个月,她过得很是平静?不但没有找后宫诸妃的茬,居然连见都不见了?
她是因着被禁足而转性了?
阮婷伊立时点头道:“臣妾想着她是皇后,臣妾理应每天晨昏定省,可是皇后却总是闭门不见,也不知臣妾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好惹皇后娘娘不快了,竟是这般不愿意见到我等。”
不见到皇后,她又如何能让皇后出纰漏让皇上更加厌恶呢?
南宫煊蹙着眉头,并未顺着阮婷伊想要的结果说下去,他只说道:“她不愿意见你们就算了,你从此以后不用去向她请安了。”
白绮罗不愿闹事他最省得,离南巡只剩下两个月时间了,南巡之前他还要去泰山祭天,在这之前,她最好不要出任何事情才好。
阮婷伊见南宫煊如是说,心中虽然梗着气,却也不能再说什么,再说多了定然会惹得陛下不快,作为一个明智的**妃,她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来日方长,她就不信找不到机会让皇后出错。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