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杀军此时也面临着打攻坚战的考研,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中原争霸的过程中,没有攻城战那是不可能的!尽管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但是,攻城战,面对面硬碰硬的交锋永远都是战场的主旋律!
翌日,天空有些阴沉,没有风,但却异常的阴冷。早晨起来,官军大营内外结了一层寒霜,踩在地上响起噗噗的声响,战马的马槽内的水面都结了一层冰!
辰时刚过,官军大营中响起了“咚咚咚”的战鼓声,一刻钟的功夫,大军集结开出大营。
突然,起风了!
刘成镇北将军的帅旗随风飘扬,发出累累的声响。
“传令,刀盾手在前,弓箭手在中!一刻钟,我不希望军中还有剩下的箭矢!”刘成眼睛微眯,看向远处广宗的城墙,那里有一个身着道袍手按长剑的老者同样正看着他,微微吐出一口气命令道。
“喏!”
“刀盾手在前,弓箭手在中!”大军阵前,一名传令的士卒来回大吼道,“将军有令,一刻钟内,射光所有的箭矢!”
“咚……咚咚……”震天的战鼓声轰隆作响,“哗哗哗……”两千多刀盾手手持高一张五厚一寸宽五尺的盾牌在大军阵前集结,缓缓向着广宗城门推进,五千多弓箭手手持长弓,身背箭筒紧紧的跟随在刀盾手身后。
“咻!”密集的盾牌中,突然出现一个口子,一名弓箭手向着广宗城射出一箭,“叮”的一声射在城墙上冒出一点火星。
“射!”也正在这个时候,广宗城上,张角大喝一声,早就蓄势待发的黄巾军弓箭手放开了手中的弓弦,箭矢如雨!
“树盾!”进攻阵营中,一名官军军官一声大喝,“轰……轰……”仅仅一瞬间的功夫,一面严密的盾墙树立起来,紧随其后的刀盾手和弓箭手们紧紧的躲在盾墙之后。
“笃笃笃……”箭矢入木三分,盾墙上面,一瞬间便插满了箭矢像一个大大的刺猬!
“弓箭手,第一队射!”官军军官抓住黄巾军换箭矢时机,下达了命令,声音不歇,“第二队,射!”
“射”
“射”
…………
“啊……啊……啊……”城墙上,顿时一片惨叫声响起。
官军弓箭手五千人,分成五队前后穿插,像一个永不停歇的永动机,手中的弓箭一次次拉开,一次次射出射向广宗城上的箭矢从开始之后就再也没有停歇过,黄巾军们见到这样密集的弓箭射击纷纷变色,动作快的急忙躲在了墙垛后面,但却有更多的黄巾军还没有反映过来便被迎面而来的箭矢射成刺猬!
“快!快!”城墙上,张角被几个亲兵保护着,大声呐喊道,“盾牌!盾牌,竖盾!”但是张角的命令显然慢了一拍,当成群的黄巾军举着盾牌冲到城墙边的时候,密密麻麻的箭矢在黄巾军还没有竖起盾墙的时候就无孔不入的将他们射死在当场!
“刘成,刘功易……果然名不虚传!”墙垛后面,张角躲在两名亲卫竖起来的盾墙后面,看着两边损失惨重的黄巾军不犹的摇头苦笑。
“盾起!”官军大军之中,官军将官大喝一声,“前进!”显然,官军的进攻阵营不会仅仅的拘泥在原地!
“喝!喝!”官军刀盾手,大声呼喝着,一步步往前前进,而盾墙的缝隙之中,一支支箭矢任然没有任何停滞的向广宗城墙上倾泻。
“传令,撞车破门!”官军阵前,刘成看到黄巾军已经被箭矢完全压制,立刻下达了命令。不一会儿,早就准备好的撞车在十几个官兵的推动下,来到弓箭顿阵身后,像城门赶去!
“呃!”城上,张角正苦笑间,身旁的盾牌却“噗”的一声被弓箭射穿,一直箭矢“嗤”的一下插进了张角的肩胛骨!黄巾军的盾牌只是普通的盾牌,抵挡几只箭矢还可以,但是面对城外官军的箭雨,仅仅撑了一会儿便被箭矢射穿!
“天公将军!天公将军!”张角身边的亲卫看到张角受伤惊骇的大叫道,“快来人,天公将军受伤了,快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