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刘成在网络上看到的,刘成从来没有当真过,没想到就在今天在这魏县城下,刘成亲眼见到了潘凤这位“无双上将”,单凭他能够和赵云交手一百多回合不落下风,便称得上“上将”二字!
刘成回过神来,对面前的潘凤的亲族问道,“你说潘凤攻打魏县,另有隐情,到底是什么情况?”
“将军容禀!小人是潘凤族叔,潘青!”潘青哭丧着道,“我们这些人都是这魏县潘家村、张家村、魏家村人士,自以为我们三个村子都是那魏县大族周家的佃户。那周家为富不仁,鱼肉乡里,我等本是善良百姓,可是那天杀的周家那我们不当人看,予夺予取。潘凤是小人的侄子,年少的时候便被一位异人收为徒弟,十年不曾回乡。两个月前,潘凤的父亲在上山砍材摔断了腿,而那周家的人却在这个时候来收税,说什么黄巾贼叛乱,官府要为大军征收粮饷,其实到头来还不是进了那周家的口袋里,潘凤的父亲因为受伤,将家中多余的粮食早就买了治病,哪来的多余粮食交税?那天杀的周家竟然不放过潘凤的父母,将两人毒打了一顿,潘凤的母亲因为救助其夫被周家恶贼打得昏迷不醒,隔日便去了,潘凤的父亲身受重伤,没撑住几日也跟着去世了。前些日子潘凤下山回家,得知自己的父母被周家所害,便要去找周家算账,可是周家势大,早就得知了潘凤的消息,潘凤还没进城就被周家买通官府诬陷为黄巾乱党。我等愤怒之下,便和潘凤一起攻打县城!”潘青跪倒在地上,“将军,我们被那周家*迫的生不如死,与造反又有什么不一样的?潘凤身为儿子,想要给自己的父母伸冤却不能反被诬陷,若不造反讨个公道,如何对得起他的父母?”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会给你们讨个公道的!”刘成听了潘青的话,心中虽然生气但却没有很快平静下来,但却知道这是必然的。官商勾结官*民反,在这个时代实在是太多见了,刘成如果见到一个就生气愤怒的话,那他可以不用做其他的事情了。每天生气都能气得半死,对于那些为富不仁的人,刘成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杀!
这个时候,战场上交战的二人却是发生了变化,从赵云和潘凤交战的情况来看,两人武艺相当,如果一直打下去的话,说不得还得打上几个时辰才能得到个两败俱伤的下场,但是潘凤唯一的缺陷就是他的战马太差了,交战了这么久,潘凤的战马早就已经站立不稳,而赵云的夜照玉狮子就是在打三百回合也能够撑得住,于是赵云抓住一个机会一枪打断了潘凤战马的马腿,潘凤一时不查,等他到底爬起来的时候,赵云的亮银枪已经指在了他的脖子上。
“某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潘凤看着指在自己脖子上的长枪,眼神黯淡的说道。
“潘壮士,乃是真豪杰,若是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可惜了!”便在这时,刘成等人骑着战马走了过来,刘成示意赵云放开潘凤,对潘凤道,“潘壮士,你的事情我已知晓,只要你愿意投降,我便替你父母伸冤,让你手刃你的仇人,当然你如果不投降,便自去吧,周家,我也会亲自收拾他们!”
“汉镇北将军刘?”潘凤看到刘成身后的帅旗道,“你是朔州牧,冠军侯?”
“不错!如假包换,我就是刘功易!”刘成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