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恐怕以为七杀军的步卒肯定会被鲜卑铁骑冲散,但是,事实却是,七杀军士卒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之后,很快稳住了阵型。之后任凭鲜卑铁骑如何冲击,也无法冲破七杀军的阵营。后来,汉人同胞被接引入关,关将军和高将军互相照应之下也回到了关内,清点伤亡,七杀军士卒阵亡两百余,其余个个受伤!而鲜卑人则留下了则留下了七八百具尸体!”曹艹说道这里看向朱儁,“公伟,这下你该相信了吧。艹率领的这些士卒经过艹狠狠的*练了一月有余才有此气象,而在朔州,即使是普通郡兵也比他们要厉害的多!更何况和鲜卑铁骑正面交战的七杀军士卒了。”
“嘶嘶……”朱儁和皇甫嵩等人听了曹艹的话,想象着比曹艹身后那些士卒还要精锐的士卒在战场上的表现,顿时吸了口气冷气,简直是不能想象啊!
“不成想,冠军侯治军如此之利害!”皇甫嵩抚着胡须,感叹道,“无怪乎,冠军侯能够将鲜卑铁骑打得不敢南下,无怪黄巾叛乱以来,我们被打得焦头烂额,而冠军侯大军一到,黄巾乱贼便土崩瓦解!”
“是啊,冠军侯不愧是冠军侯啊!”朱儁点头感叹道,要知道有汉以来,冠军侯的爵位并不高,但是其代表的意义却十分重大,“冠军侯”这个爵位可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有汉以来,只有三个人获得如此爵位霍去病、贾复、窦宪,霍去病封狼居胥的佳话流传千年,贾复位列“云台二十八将”之一,战功赫赫,窦宪大破北匈奴,勒石燕然,威震塞外!如果说以前朱儁对于刘成的冠军侯爵位有所异议的话,现在真的是心服口服了。
“恩?孟德,你说你训练士卒就是照着冠军侯训练七杀军方法训练的,这却是如何说起?”朱儁一脸疑惑的看向曹艹,刘成自从崛起之后就从来没有出过朔州到过中原地区,而曹艹之前是顿丘令,一个在西北朔州,一个在中原兖州,从没有听说过这两个人认识啊。
“哈哈,这件事,说起来却是艹的一件痛事啊!”曹艹苦笑道,“诸位也知道我乃蔡师弟子,真要论起来,冠军侯还是艹的师弟呢!当初冠军侯和昭姬大军,艹呆在顿丘没什么事情可做,便跑到朔县去讨了一杯喜酒喝。后来,我见识了朔县的繁华便逡巡了一段时日。艹也时常和冠军侯等人四处玩耍,有一日,艹到冠军侯的亲卫营玩耍,看到他们训练,一时好奇,便认真看了许久,结果被冠军侯看到了,于是冠军侯便对我说,光看看有什么用,应该亲自去体验一番。艹脑袋一热便高兴的答应了,于是艹便被冠军侯丢到了亲卫营里训练了几日,那几日对于艹来说正是记忆犹新啊!不瞒各位,艹还因为跟不上训练被上官抽了几鞭子呢!”曹艹想到当初在武威营训练时的情景,一时之间有些惆怅,刘成麾下的士卒关系都很融洽和谐,用刘成的话来说,同在一个军营里,所有人都是一个整体,是生死相交的兄弟。而曹艹也在那几日体会到了七杀军亲如一家的和谐气氛。那是一段痛并快乐的记忆,当多年之后,曹艹成为大汉宰相的时候每每回想起当初在武威营训练的日子,都是不胜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