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你爸和你一样面临着生死的抉择。你爸可以选择退出部队,今天你必须离开这里!”
看着眼前似乎动了怒气的老鬼,这句似乎像是抱怨什么加大了音调的话语一字一字打在了我的耳膜上。而我此时却怎么也无法收起脸上的笑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鲜血:
“今天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我爸这几十年是怎么过来的,我比你们谁都清楚,我不想活的像他那样累!”
最后这句幽怨的话语吼完了,整个房间此时也都安静了。眼前的老鬼稍稍仰起了头看着漆黑的墙角,而那两个陌生的男人此时却深深地低下了头。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身上的热汗是否已经洗去后背的白灰,我只知道等老鬼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变了:
“林夕,你需要我们做点什么?”
当我听到耳边老鬼这句像是不再坚持的话语之后,捂在脸上的双手此时随着脸上的汗迹滑落了:
“明天下午我将带着晓婉一起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但明天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杀掉紫晓楠。明天一早,紫晓楠一定会出现在奇家庄园,到时不要让他活着离开那里。”
话语落地五秒钟之后,一旁的老鬼静静地看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老鬼叔,我现在想要见血池,有件东西想要交给他,你能帮我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他吗?”
听到我这句猛不丁装换话题的话语,身边的老鬼缓缓从衣兜里拿出了一部老式手机交到了我垂放在大腿上的左手心里:
“这里有你要找的东西...”
慢慢将手中的这部老式手机放到裤袋里面,静静地看了看眼前那两个猛然闯入我计划之中的神秘人,双腿一用力站了起来:
“老鬼叔,我现在需要一辆汽车和一套干净的衣服...”
眼前的老鬼似乎一下子便明白了我的意思,转身轻轻地将房门拉开了:
“老鼠你现在将那辆黑色的大众开到楼下,鳄鱼你到对面的屋子里去弄一套干净的衣服。”
听完老鬼这句语气低沉的话语,桌前的这两个人缓缓的站起身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门前的老鬼,而后一步一步离开了这个屋子...
房门轻轻地掩上了,门前的老鬼慢慢走到了木桌的旁边,断了食指的手轻轻拿起了桌面上的狗牌撸子,抬头紧紧地盯着我:
“林夕,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说?...”
听到老鬼这句语气十分缓和的话语,嘴角微微挂上了淡淡的笑意,静静地盯着老鬼那双曾令我感到无限恐惧的眼睛:
“荼然是不是你杀的?”
土地是以它的肥沃和收获而被估价的;才能也是土地,不过它生产的不是粮食,而是真理。如果只能滋生瞑想和幻想的话,即使再大的才能也只是砂地或盐池,那上面连小草也长不出来的。——别林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