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一)
匆匆走在岁月的小道上,急匆匆的追赶着什么,却淡漠了一去不回的风景...
穿过紫家别墅这条绿意盎然的小院幽径,再次坐在门前X6副驾驶座上时,汽车上的时钟已经走到了十一点半了。算算剩下的路程,今晚也许真的不只是一个人的不眠夜...
轻轻将手里的公文包放在了车后座上,静静地靠在了车座上透过车前挡风玻璃看着眼前这条大马路边那盏孤独的路灯还在兢兢业业的为路人照明,而路人却早早的便回到了温馨的小屋里面,丝毫没有在意路灯是否已经疲惫。
轻轻抬起垂放在车门上的右手,将嘴角的胡茬揭了下来,抹了抹微疼的下巴:
“现在是时候,该去警局二把手那里了...”
平稳的话语刚刚出口,这辆微微上了脾气的X6便启动了引擎。一道绮丽的光影,穿梭在无人的大街上...
暴风雨前夕也许总是沉寂的令人惶恐不安,今晚不知为何大路两边的商铺大都提前关掉了门前的红灯,掩上了房门。不知是在欢迎新市长带来的新政策,还是在隔岸相望,不愿做出头鸟。
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轻轻闭上了双眼,自然靠在了靠背上吮吸着鼻尖周围逐渐凝结的空气。
不知鼻尖冰凉的空气第几次吸入肺腑之后,我又渐渐走到了内心世界。
静静地坐在七窍留下来的这面镜子面前,看着镜中这个人身兽面的自己。双唇一紧,四颗锋利的獠牙此时完全显露出来了,迎合上脸上诡异的笑意,镜中的那张兽面渐渐模糊了...
静静地坐在温热的地板上,轻轻摘掉了脸上的眼镜,环顾四周的沉寂,我找到了淡淡的平静。
不知时间向后推移了多久,X6缓缓停了下来。等我随着汽车的熄火声睁开眼睛时,汽车已经停在了一栋三楼民房通亮的大门前。
起身拿起后车座上的公文包,轻轻推开了右侧的车门,站在了这个门前灯照的通亮的红色铁门前。看了看门前这两座小型石狮子,又抬头望了望周围只有两三户亮着灯光的居民楼。回身向后面的X6摆了摆手,而后慢步走到了红色铁门前,摁响了墙壁上的电铃。
斜插在裤袋里面的左手此时整了整身上这套微微走形的正装,扶了扶眼镜架,嘴角挂上了倔强的纯真,一怀浓厚的书生气油然而生。
大概站门前站了一分半钟,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眼前这个扇厚实的红铁门连续打开了四层安全锁,缓缓拉开了。站在门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笑起来比苦海难看的警局二把手。看着此时穿着白色睡衣的二把手,我轻轻将带着黑色指套的左手贴在了微红的下巴上。还未等他开口,我便先挑开了今天的话题:
“今晚羽天告诉我,是你将那份资料交给花韵明的...我看你也不像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怂包,而我也不是一个杀人狂魔。现在我只想要一个答案,这个答案一头关系着这栋房子里面所有人的性命,一头关系着下一个矛头的指向。我今天来找你,那就代表着我对之前的调查结果十分肯定。如果你说‘不知道’或者撒了谎,那么就当做是你选择了前者,到时看在我们认识一场的情况下,我会让他们都痛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