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要的东西,我爸说明天人多眼杂,所以要我提前交到你们手里...”
眼前这个两个人一来二去像是打着哑谜的对话,似乎没有引起身边这个面色一直都是带着憨笑紫晓楠的注意。这时,我也分不清今天到底是我一直被蒙在鼓里,还是一旁的紫晓楠已经读透了演员的自我修养...
面色霎时绯红的奇米琪缓缓收回了柔弱的小手,迎着这身不知何时换上的白色蕾丝裙此时的奇米琪就像是一个第一次走出闺房的小姐。
我呆呆的坐在这个雕花木椅上,端起了手边的这个已经被奇米琪蓄满的茶杯,带着憨厚的傻笑看了看一边依旧虎头虎脑穿着夏日休闲装的紫晓楠而后便将杯子举到了嘴边。
等手中的茶杯刚刚放在桌面上,这时已将红包收起的花祺博缓缓起身,迎着周围的目光迈着稳重的步伐走到书架旁的衣架边,俯身轻轻将放在衣架上的一套崭新的礼服拿到了桌边。此时还未等一旁一直都沉默不语只是品茶的大伯开口,穿着花色衬衣短袖的花祺博便先用这一怀夹带着嘲笑的诡异开口了,话语一出,顿时坐在我旁边的紫晓楠瞬间便将已经喝到嘴里的茶水笑吐了:
“林夕,这是昨晚我忙了一晚上特意为你裁剪的伴郎服装,你今天先试试,要是哪里不妥,我拿回去修修,明天的婚礼你才是主角啊...”
话语还未说完,花祺博便将这个火红的旗袍装礼服完全展现在了我们面前。这一刻,对我来说,花祺博即使是故意整我的,我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咽。毕竟大伯在听到花祺博这句话之后,又缓缓端起了茶桌上的茶杯。此时的茶桌前,除了我和紫晓楠脸上露出了两怀不一样韵味的笑意之外,奇米琪和大伯依旧带着卸不下的面具都沉默的端起了桌面上的茶杯。而此时站在白色雕花木椅旁边的花祺博却像是马戏团演砸了的小丑,火红的发髻下丝毫看不出一丝的喜悦,也许他现在是在演绎着我的某一片内心世界吧...
“祺博这片美意,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不用祺博修整了,一定合身。”
模糊的脸上夹带着这一怀我也不知道越过底线多远距离的和善起身轻轻接过了花祺博手中这套女人穿的旗袍,这时左手脖这块忠实的老朋友似乎在为我愤愤不平,迎着花祺博手腕这块估计费了一番功夫才到手的炫丽的江诗丹顿我手腕这个老朋友却闪出了一缕耀眼的光。而这时一直都未开口的大伯就在我将这身满是喜气的旗袍在身上比比折叠,还未等我坐下便用一口深沉的欣慰开口了:
“好了,米琪,你先带着晓楠和林夕到停车场等着我,我有几句话对祺博说,二十分钟就到...”
“嗯...”
手里拿着这套似乎代表着某种特殊含义的火红色旗袍跟着奇米琪黑白交错的兔唇高跟鞋与脚下米兰的碰撞声,不知掩上多久的房门缓缓拉开了。而当房门拉开的时候,进来时站在这里的小白还站在门前,而他怀里的姚思仪此时已经不知去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