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图,你不要哭。”耳边传来了景流杀虚弱的声音。
“丫的,我才没有哭。流杀,你一定要坚持住。我明天还要吃你做的美食,你也知道我的嘴巴都被你养刁了,别人煮的东西我吃不习惯,你听到没有!”
“嗯,真想一辈子为你烹饪美食。”声音似乎比起之前有生气了,我吸吸鼻子接着说道:“你一定要撑到我们回月府为止,这个时候我终于明白慕容萧的重要性了。”
我将景流杀搭在我的身上,还好他还有些意识不然我怎么可能拖动他,为了防止他昏迷我只能和他一直搭话,景流杀也偶尔答应我,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的身上都被景流杀的血液和我的汗水浸湿,两种味道交杂在一起真的很不好闻,唯一有点用处的就是它能够让我的意识稍微保持清醒。
现在的自己已经超脱了疲惫的境界,四肢已经感觉不到痛,机械式似的一直往前走。我没有再和景流杀搭话主要是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让我的气息从嘶哑的喉咙管里流通出来,想来景流杀的状况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直到我们走到了月府的后面,悬着的心总是放了下来。转头看向景流杀发现他脸色已经乌黑昏迷过去,气息似有似无。我缓了一口气朝着大门用尽最后的一丝力量大声嘶吼,“慕容萧,救命!”
说完就筋疲力尽和景流杀一起倒下去,景流杀你一定不会死的,你可是景流杀呀。
慕容萧突然听到木墨图撕心裂肺的叫喊,“慕容萧,救命!”看向一旁的轩辕澈和月影邪问道:“你们听到丫头的声音没有?”
“木头,出事了,应该是在后门!”月影邪立马上起来,三人一起向月府的后门走去,映入他们眼帘的是木墨图将景流杀护在怀里倒在的地上,这两人全身上下都是血可想而知不久前他们遭遇到了怎样的罹难。
“丫头!景流杀!景流杀怎么受伤那么重,而且还中毒了?!你们赶紧搭把手将他们抬回去晚一点可能景流杀就没命了!”
说着就要去将他们分开,可是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会这么难分开花了九牛二五之力终于将他们分开连忙将他们抱回院子里。
慕容萧把了把景流杀的脉,皱了皱眉头将一粒白色药丸喂了景流杀,又把了把木墨图的脉才凝重地说:“景流杀中了剧毒,中毒之后还强行运用内功让毒素入心脉,他的状况很危险我先定住他身上的毒素继续蔓延。丫头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是虚脱晕倒修养几日便可。”
“怎么了,我听说姐姐昏迷流杀大哥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路遥知因为最近跟景流杀走得很近,所以连称呼都改了。与路遥知一起来的还有欧阳城,大家都很关系地看着床上两个人。
“应该是木头遭遇埋伏,景兄拼死救了木头。如果不是景兄我都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怎样的情况。”月影邪为自己的疏忽感到无限后悔,如果没有景兄的出现那么现在可能看到的就是木头的尸体,不能想象如果木头死了的情况。
“没想到他还是不肯放过我们!”欧阳城愤恨的说。
“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了他。”轩辕澈也表示赞同。
“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你不懂?”路遥知表示一句话都没有听懂,他们就不能明明白白地说清楚嘛,为什么每次都要打哑谜。
“没有猜错的话,这回的刺杀应该是赤燕京派来的。”月影邪眯着眼睛,猜不出现在他在想什么在计谋着什么。
“又是他!他不都做了皇帝么,怎么还不放过我们。”路遥知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小子,都说你太天真了。”慕容萧鄙夷地看了一眼路遥知,不等路遥知有什么反应接着又说:“你们看完的话就离开,我还要救他们最近这几日不要打扰我。”
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的确现在不是讨论谁刺杀木墨图的时候,而是将景流杀的命从死神的手里夺回来。月影邪、欧阳城、路遥知、轩辕澈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两个人一眼就离开了房间。
“丫头,你总是给我出难题。”慕容萧温柔地摸着木墨图的脸,“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景流杀有事,因为他不仅是救你的人而且还是你所在乎的人,你在乎的人我也会帮你守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