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被搞得莫名其妙,暂时是弄不清怎么就把真的朗斯平给斩了。
云逸心里无奈的哀叹,只能让赵莹接着想办法把事情弄清楚,看看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按说事情汇报完了,赵莹也该走了,可是她看了看明德,犹豫着既不说话,也不告退。
明德冷哼了一声,还以为是赵莹信不过他,要和云逸谈论什么私下里的事情,不想让他知道呢。
云逸心里也有些不满意了,没想到赵莹这时候居然这么不懂事,既然不方面明德知道,那就直接告退,等明德不在的时候再说不就是了,可现在这样,她也不好让赵莹走人,只能硬着头皮也拉下了脸来:“我和相公同床共枕,没甚么秘密是不能说的,你若有话,当着大家的面直说就是了。”
赵莹吓得跪了下来:“奴婢该死,这些事,本来不该奴婢多嘴的,只是王爷和娘娘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奴婢不敢隐瞒了王爷和娘娘。”
云逸心里迷惑了起来,这事看样子不像是甚么不能让明德知道的事情,她是清楚赵莹的,这么做,明显是演给明德看的:“有话就说。”
“奴婢,今天去司隶衙门的路上,隐约看见梁夫人和鲜易夫人从睿英王府的后门出来。”
“闭嘴,主子的家事,也是你个奴婢随便嚼舌根的,快给我滚出去。”赵莹还没说完,云逸就叫了起来,丝毫不给面子的就把赵莹给训斥了一通。
赵莹慌忙俯首磕头:“娘娘恕罪,奴婢,奴婢这也是替着王爷和娘娘着想。”
梁熏儿和鲜易荷银私通睿英王府,出卖胜王的谣言,早就在胜王府传开了,甚至她们两人身边还各自多了一个不清不楚的男人,虽然是住在外院,可有事没事鲜易荷银就会出去跟他们说说话,这些事情,明德是知道的。
所以他已经好长时间没去梁熏儿和鲜易荷银那边住了,尤其梁熏儿,按理说她已经怀了明德的孩子,都五六个月了,挺着个肚子,偏偏明德至今都没给大家一个明确的说法,奴婢不是奴婢,夫人不是夫人,连个妾室的话都没说,一来是他确实这些日子正专心的想要培养自己的势力,争夺太子的位置,二来,必然是受了这些谣言的影响。
云逸这般训斥赵莹,自然不是让她闭嘴,只不过是给,明德做出一个姿态,她相信,明德自己会主动问的。
果然,赵莹跪拜了,本要起身,明德却低沉着声音问道:“你确定你看见的就是她们两个?”
赵莹又慌忙跪下了:“回禀王爷,奴婢不敢乱说主人甚么,不过奴婢确实见到了她们两个,另外还有她们的那两个表亲,陪着奴婢一同去的侍卫们都可以作证。”
明德听罢,一巴掌拍在桌上,顺势刷的一下站了一起来,狠狠的道:“马上通知陈煊霸,把外院里那两个表亲给我抓起来,走,咱们现在就去看看,这两个女人在干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