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好像是不一样了。”赵莹也附和道。
“今天去宫里的路上,他跟我摊牌了,他知道我手下有一帮人,他要我和我的人,都为他办事。”
赵莹一惊,瞪大了眼睛,烛火下甚至显得有些惊恐:“王爷要收编我们?”
云逸摇着头:“不是,这便是仁培道的高明之处,明德让我们效忠于他,却不会干涉我们,算起来更像是合作,我就说明德怎么可能想出这么一个让我们根本无从拒绝的办法来。”
赵莹一时半会儿也没太搞明白,手上都停了下来:“王爷到底是甚么意思?”
云逸挥手让丫鬟们都下去了,起身从奶娘的手里接过了开疆,也让奶娘退了出去,这才对赵莹说道:“王爷不甘心现在的日子,他也要培养自己的力量了,今天开始,咱们云组,就全力配合王爷的事业,当然,咱们不用直接听他指挥,但是以后少不得在许多事情上,会跟青龙军的人一起办事。这样,你抽空和陈三一起,直接去见仁培道一面,咱们可以让他们知道内事堂和利刺的存在,也尽量用这些人配合他们,至于其他的,还是不告诉他们的好。”
赵莹这下算是明白了,明确的点头道:“这事奴婢明天就和三叔去办了。”
赵莹办事,云逸还是放心的,她想了想,想起今天辞官的舒翼辛,心里难免有些难过,便吩咐赵莹,先通知舒翼辛,让他安心,云组是不会忘记他的,有空的时候,两人最好见上一面,具体的商量一下,舒翼辛对云组的贡献,是不言而喻的,把这个老头安顿好,一来可以让云逸安心,二来,也让云组的其他人,看看云逸的为人。
既然说到了舒翼辛,自然还有一件事情,只是云逸心里也没底,便看着赵莹,赵莹想了想,明白了过来,主动解释道:“巡缉营的大牢被大火烧了,朗先生如今被关押在司隶衙门的牢房里,只是现在司隶衙门的王阳东卧病不起,暂时还不知道朝廷打算怎么处理朗先生和茶社的其他人。”
云逸摇晃着怀里已经睡熟的儿子,来回的走了两步:“茶社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关键现在它是我们和明诚之间妥协的代价,巡缉营也必须找到出气的地方,我想这件事情,只怕得从严处理,才能封住一些人的嘴。”
“主人的意思是?”
云逸看着昏黄的烛火跳动,趁着好容易消退的暑意,可心中还是难免烦躁:“茶社这次肯定是以谋逆的罪名定了,朗斯平是领头,自然难逃一死,但是,我不能让他死,他为云组牺牲这么大,我必须得让他好好的活着。”
赵莹有些为难了:“既然要判谋逆,可朗先生怎么可能不死呢?”
云逸诡秘的笑了笑:“看来这事还得着落在仁培道的身上了,他马上就会接手司隶衙门,我们要想办法让他尽快把这件案子办了,甚至公开砍了朗斯平,这样,人们才不会总是注意到这里,朗斯平才有可能真的活下来。”
赵莹突然醒悟了过来:“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