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公羊文涛挣扎着,谁知二愣一拳砸在了他的后脑上,愣是把他给砸晕了过去。
诗意吓得尖叫了起来,飞快的蹲下抱住了丈夫,发现他还有气,这才稍微的放心。
云逸也蹲了下来,看着姐姐道:“大姐,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救他了,但是这件事,必须要你来做。”
诗意其实已经没有了主意,这时候她除了选择相信云逸外,其实别无选择:“怎么做?”
“我让赵莹去宫里取了一点药,只要吃了这药,青锋就会生病,放心,只是生病,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的辞官离京,等离开京城后,稍稍调养,自然会好起来的。”
唐诗意满脸泪痕,抱着昏迷的丈夫,哭着,哭着,哭了一阵子才看向云逸道:“妹妹,你保证我们一家都不会有事吗?”
云逸肯定的点着头:“当然保证,你是我最亲的姐姐。”
“好,那我听你的。”
唐诗意同意了,云逸便让二愣一起,把公羊文涛给搬到床上休息。
赵莹还没有来,青锋也不知道甚么时候会醒过来,云逸担心外面的下人出现甚么纰漏,于是出来看了看,发现几个下人都在房间外守着,一脸的慌张,而公羊承欢已经醒了,正在院子里骑着木马。
承欢见着云逸,立刻喊道:“娘。”
云逸憋着眼泪没有滚出来,上去抱起承欢,对几个下人道:“今天谁也不要出门,府上的事情也不准到处乱说,不然小心你们的小命不保。”
下人们立刻慌张的跪了下来,不停的对云逸磕头,保证不乱说一句话。
她这才抱着孩子出门看了看,门外,还停着公羊文涛的轿子,轿夫正和两个罚逆司的司役聊天,见着云逸抱着承欢出来,都相当的意外。
她冷着脸,上前对几人说道:“你们先回去吧,公羊大人今天身体有些不适,暂时不能处理公务了。”
“可是……”其中一个司役还要分辨,云逸已经冷下了脸来,盯着他道:“我叫你滚,不懂规矩的东西,见着王妃连跪礼都不行,居然还敢顶嘴!”
几个人这才反应了过来,吓得慌忙跪在地上,嘴里纷纷念着:“王妃千岁千千岁。”
四个人围着轿子,走了不多久,赵莹终于坐着轿子赶来了,轿子刚停住,她就从轿子里跳了出来,飞快的跑到云逸的面前道:“王妃,事情怎么样了?”
云逸的嘴唇颤抖了一下,还是说道:“没事,你带的药呢?”
赵莹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瓶子不大,也看不出甚么特别的。
“这有甚么用?不会害了他吧?”
“王妃放心,钟隐成说了,这东西吃了只是上吐下泻,身体乏力,短时间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要调养一阵子,解药都不需要,自己就会好的。”
云逸这才点点头,她又看了看怀里的公羊承欢,真的好想痛快的哭一场,只是,她不能当着孩子的面,更不能在掌易伯府门口哭,她将承欢交给赵莹道:“带孩子进去,一定要给姐姐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