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简直是畜生!”云逸不可抑制的喝骂了起来。
正在这时,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两个男人出现在了房间的门口,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守在外面的陈煊霸,还有,公羊文涛。
公羊文涛还穿着官服,一脸的严肃,他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先看了看诗意,又看了看云逸道:“良妃娘娘,今日不在宫中当值,怎么有空到寒舍来了。”
云逸没想到公羊文涛会这么快就来了,她是让人去通知他回来的,可罚逆司在城西,一个来回,快点也该午时才能过来吧,不过这时候见着公羊文涛,她反倒不怕了,狠狠的盯着他,甚至上前了两步,直直的盯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公羊文涛,你不是个东西!你这么早回来干甚么?当着姐姐的面来抓我吗?”
公羊文涛脸色有些难看了,他避开云逸的目光,冷哼一声道:“我回来送诗意和欢儿出城的,他们要去娘家暂住几日。”
“不,我不会走的!”诗意一声尖叫,哭着坐回了凳子上。
云逸脑子晕了一下,跟着就明白了过来,然后恐惧的朝后退了两步,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突然明白过来,公羊文涛不傻,他知道自己在这次纷乱中的位置和角色,只是,他好像并不因此而害怕。
云逸摇着头:“公羊文涛,你太自私了,你简直就不是个人!”
公羊文涛看着云逸道:“为了天下百姓,这又算的了甚么?云逸若是真的悲天悯人的话,不妨回家收拾收拾东西,放弃顽抗,说不定这样会少死很多的无辜者。”
云逸呵呵的笑了起来,那笑声显得无比的讽刺:“无辜者?谁是无辜者?在你的眼里,天下百姓无辜,那我就是有罪的了?姐姐就是有罪的,承欢就是有罪的?”
“一派胡言!”公羊文涛一声怒喝:“若不是你们的人总是跟朝廷作对,天下岂能现在都不安宁!你为了一己之私,已经害死了这么多人,还要害死多少人,才肯罢休?”
云逸气得不知道该说甚么了,公羊文涛本就是那种油盐不进的人,跟他说理,还不如去找一头牛弹琴来得有效果,她咬着牙,狠狠的盯着他道:“公羊文涛,我只能奉劝你一句,你若是不肯放手辞官,只怕没几天可活的了,这次就算你扳倒了胜王,顶多引起这个国家的内乱,到时候他们兄弟相残,天下纷乱,我看你那些无辜的百姓,能活得多好!”
“危言耸听!犯错的是你,和胜王何干?”
云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若出事,胜王必被贬,到时候肖为天带兵东来,仁培道领兵接应,我看这京城的城墙,能不能把这些人挡在城外!”
“你……”公羊文涛也没想到云逸会突然说出这话,他或许想到了这件事情会影响到胜王,却也不可能想到云逸说的这种可能,可是现在听云逸这么一说,这种天下再次纷乱的可能,又并非不存在。
这时,一直沉默着的诗意突然站了起来,她直直的看着自己的丈夫道:“青锋,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做的事情,是不是都是对付四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