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话又该怎么问呢?
青锋那性格,云逸还是了解的,万一没从他嘴里掏出甚么话来,反倒惹急了他,那就麻烦了,说不得,这事还只能从诗意那里去了解了。
云逸刚想出了一点头绪,赵莹却继续说道:“娘娘,另外,今天上午,鲜易荷银就带回了两个男人,给下人们说是她家里的亲戚。”
云逸浑身一震:“亲戚?骗鬼呢!那两人甚么来路?你们弄清了吗?”
“奴婢暂时也没有眉目,不过我们猜测,最大的可能是睿英王派来保护她和梁熏儿的。”
“保护?”云逸一声冷笑,撩起帘子看了看旁边,已经到昌运街了,不远处就是胜王府大门:“要在我胜王府里,用两个人保护出卖我的人,可能么?明诚也不会那么笨!”
赵莹点头赞同道:“王妃说的是,那这两个人这时候来我们王府干甚么呢?”
轿子停了下来,丫鬟掀起了帘子,赵莹扶着云逸的手,云逸悄声在她耳边说道:
“我怕这两人,不是明诚派来的,说不定他们还会是巡缉营的缉拿呢!”
赵莹的手微不可查的一震,盯着云逸看了看:“确定?”
云逸下了轿子,微微摇着头:“猜的,不过这种可能挺大的,所以你最好快点查清楚。”
云逸回到府里,下人们报说王爷还没回来,云逸便也不等他,回院子里带上开疆,给下人们说了一声去掌易伯府串门,如果玩得太晚,就不回来了,便出门去了。
掌易伯府本就在一条街,不远的几步路,云逸便直接走路过去,她只带了赵莹,陈煊霸和五六个血盾营挑选过来的护卫。
云逸到公羊府上时,公羊文涛还没回家,看样子为了组建罚逆司的事情,只怕还够得忙了。
公羊不在也好,云逸带着开疆,和诗意,承欢便在院子里聊天玩耍。
初夏的时日已经很长了,朝廷休笔的时间又早,此时太阳才刚刚西斜,云逸和诗意一起坐在屋檐下的躺椅里面,看着明开疆和公羊承欢在奶娘和赵莹的看护下,在院子里嘻嘻哈哈的欢笑,有那么一刻,她真的不想向姐姐张嘴,害怕自己一张嘴,就打破了这快乐而温馨的一幕。
可是,在开心的看了两个连走路都困难的小屁孩玩耍之后,她还是不得不张嘴问唐诗意道:“姐姐,承欢眼看就快一岁了,你和青锋,打算给他怎么过一下周岁啊?”
诗意抿嘴微笑:“周岁是周岁,只怕我们是没办法给他摆宴席了。”
云逸心知肚明,她就是要这样一步步的将话题套到公羊文涛的身上,只是,这样跟最亲的结拜姐妹耍心机,她的心里,着实的有点不舒服,可惜,再不舒服,她也只能坚持着说下去:“这怎么能呢?再大的事情,还能比承欢周岁重要?”
诗意轻叹了一声,伸手抚住了云逸的手背:“青锋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国家新立,事情忙得昏天黑地的,哪有时间顾得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