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在明德的怀里狠狠的痛哭了一阵子,才终于抬起了头来,等明德再次帮她把眼泪擦了,她才死死的盯着明德的眼睛道:“我恨你!”
明德却飒然一笑:“我知道!”
云逸再无话可说,只能挣扎着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拉着他的手来到了桌案边,让他坐下道:“我知道你不愿,可是,人生就是这样,并非不愿就能躲开,一辈子,有太多的事情,是怎样也躲不开的!”
不想明德却一把抱住了她,直接将她拖进了怀里,坐在自己的腿上道:“我知道,只要你陪着我,我就愿意。”他说着一低头,狠狠的就吻在了她的唇上。
此刻的云逸,意乱情迷,复杂的心中,也难掩那份积压了许久的欲-望,她干脆一把搂住了明德的脖子,回吻了过去。
书房外面,太阳出来了,照射着积满雪花的房顶,显得白茫茫一片,而书房之内,春光无限,书桌上凌乱一片,地面上,衣衫,纸笔,掉了一地,两个赤-条条的人儿,躺在桌案上,这次的云逸,第一次真正的敞开了,不但袒露了自己的身体,更是敞开了自己的心扉,再没有以往的委屈和痛苦,第一次,痛痛快快的,彻彻底底的,成为了明德的女人。
她依然那么恨着他,可现在,她已经顾不得了别的了,她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女人,她渴望着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渴望着能被自己的男人所呵护,所保护,即便,这个男人,是与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她也管不得了。
终究还是冬天了,房间里即便有着暖炉,依然难掩冰冷,云雨之后,云逸帮着明德穿上了衣服,正要自己穿时,魁梧的汉子居然也帮忙了,他粗大的手掌,轻柔的帮她系上衣带,顺手拉起了她细嫩的手掌,让她坐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掌,那上面,原本洁白如玉的手掌,一条扭曲的伤疤,看起来格外扎眼:“这是怎么的?这么不小心!”
云逸心中无奈的哀叹了一声,这手上的伤疤不少,尤其是掌心里的这两道,一道是和穆厥抗争时,抓着一位金甲勇士的剑刃留下的,至于另一道,正是被眼前这个男人,霸占之后,自己为了写逃跑的暗信而留下的。
她无心解释这些,不知道明德是忘了,还是故意装傻,她轻轻的握起了手掌,耐心劝道:“算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取得父王的认可,现在离着十二月八日只有五天了,各个衙门,各位大人的官职,差不多都确定了下来,偏就太子的位置,父王一直不愿开口,若是这几天都还不能确定,只怕真等到父王登基之后,就会拖得更难办了。”
明德也终于收起了玩耍的心思,沉思了起来:“可惜,只剩下五天的时间,现在谁也不知道父王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