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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第二十五(三)(2 / 2)

永徽后,民歌《武媚娘曲》。

调露初,京城民谣有“侧堂堂,桡堂堂”之言。太常丞李嗣真曰:“侧者,不正;桡者,不安。自隋以来,乐府有《堂堂曲》,再言堂者,唐再受命之象。”

永淳元年七月,东都大雨,人多殍殕。先是童谣曰:“新禾不入箱,新麦不入场,迨及**月,狗吠空垣墙。”

高宗自调露中欲封嵩山,属突厥叛而止;后又欲封,以吐蕃入寇遂停。时童谣曰:“嵩山凡几层,不畏登不得,但恐不得登,三度徵兵马,傍道打腾腾。”

永徽末,里歌有《桑条韦也》、《女时韦也》乐。

龙朔中,时人饮酒令曰;“子母相去离,连台拗倒。”俗谓杯盘为子母,又名盘为台。又里歌有《突厥盐》。

永淳后,民歌曰:“杨柳杨柳漫头驼。”

垂拱后,东都有《契苾儿歌》,皆淫艳之词。契苾,张易之小字也。

如意初,里歌曰:“黄麞黄麞草里藏,弯弓射尔伤。”其后,王孝杰败于黄麞谷。

神龙以后,民谣曰:“山南乌鹊窠,山北金骆驼,镰柯不凿孔,斧子不施柯。”山南,唐也,乌鹊窠者,人居寡也;山北,胡也,金骆驼者,虏获而重载也。安乐公主于洺州造安乐寺,童谣曰:“可怜安乐寺,了了树头悬。”

景龙中,民谣曰:“黄牸犊子挽纼断,两足踏地奚[麻需]断,城南黄牸犊子韦。”又有《阿纬娘歌》。时又谣曰:“可怜圣善寺,身著绿毛衣,牵来河里饮,踏杀鲤鱼儿。”

玄宗在潞州,有童谣曰;“羊头山北作朝堂。”

天宝中,有术士李遐周于玄都观院庑间为诗曰:“燕市人皆去,函关马不归,人逢山下鬼,环上系罗衣。”而人皆不悟,近诗妖也。又禄山未反时,童谣曰;“燕燕飞上天,天上女儿铺白氈,氈上有千钱。”时幽州又有谣曰:“旧来夸戴竿,今日不堪看,但看五月里,清水河边见契丹。”

德宗时,或为诗曰;“此水连泾水,双眸血满川,青牛逐硃虎,方号太平年。”近诗妖也。硃泚未败前两月,有童谣曰:“一只箸,两头硃,五六月,化为且。”

元和初,童谣曰;“打麦打麦三三三。”乃转身曰:“舞了也。”

大中末,京师小儿叠布渍水纽之向日,谓之曰“拔晕”。

咸通七年,童谣曰:“草青青,被严霜,鹊始后,看颠狂。”十四年,咸都童谣曰;“咸通癸巳,出无所之,蛇去马来,道路稍开,头无片瓦,地有残灰。”是岁,岁阴在巳,明年在午。巳,蛇也;午,马也。

僖宗时,童谣曰:“金色虾蟆争努眼,翻却曹州天下反。”

乾符六年,童谣曰;“八月无霜寒草青,将军骑马出空城,汉家天子西巡狩,犹向江东更索兵。”

中和初,童谣曰:“黄巢走,泰山东,死在翁家翁。”

○讹言

贞观十七年七月,民讹言官遣枨枨杀人,以祭天狗,云:其来也,身衣狗皮,铁爪,每于暗中取人心肝而去。于是更相震怖,每夜惊扰,皆引弓敛自防,无兵器者剡竹为之,郊外不敢独行。太宗恶之,令通夜开诸坊门,宣旨慰谕,月余乃止。

武后时,民饮酒讴歌,曲终而不尽者,谓之“族盐”。

开元二十七年十月,改作东都明堂,讹言官取小儿埋明堂下,以为厌胜。村野儿童藏于山谷,都城骚然,或言兵至。玄宗恶之,遣使尉谕,久之乃止。

天宝三载二月辛亥,有星如月,坠于东南,坠后有声,京师讹言官遣枨枨捕人,取肝以祭天狗,人颇恐惧,畿内尤甚,遣使安谕之,与贞观十七年占同。

天宝后,诗人多为忧苦流寓之思,及寄兴于江湖僧寺,而乐曲亦多以边地为名,有《伊州》、《甘州》、《凉州》等,至其曲遍繁声,皆谓之“入破”。又有《胡旋舞》,本出康居,以旋转便捷为巧,时又尚之。破者,盖破碎云。

建中三年秋,江淮讹言有毛人食其心,人情大恐。硃泚既僭号,名其旧第曰潜龙宫,移内府珍货以实之。占者以为,《易》称“潜龙勿用”,此败祥也。

大和九年,京师讹言郑注为上合金丹,生取小儿心肝,密旨捕小儿无算。往往阴相告曰:“某处失几儿矣。”方士言金丹可致神仙,盖诞妄不经之语,或信而服之,则发热多死,如有所戒云。小儿,无辜者,取其心肝,将有杀戮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