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鸿水来到云家府邸,一些忙着整理的家族物资的云家子弟,连声点头,面带尊崇。寒天城乃是一星权限城池,本无武道千岁巨头,若不是因为城主易中天之故,类似于白鸿水这等身份尊崇之人,岂会来到这种地方。
能亲眼见识武道千岁巨头,且能与之点头示意,对于云家子弟来讲,这是一种莫大荣誉。白鸿水在府邸中,四处翻动,他的举动瞬间引起云家子弟的注意。
“白千岁巨头,您需要什么,在下帮您找。”一名云家子弟,意与白鸿水搭讪,挤着笑容,轻声问道。
“纸、剑、棍、草。”白鸿水说得倒也干脆,以他的身份,也不须得与云家这些人过多交流,武道千岁巨头的傲气他还是有的,当然,在古阳面前除外,毕竟达者为师,对于古阳,白鸿水乃是发自内心尊重。
有云家子弟帮忙,白鸿水很快集齐了各种材料,拿着这些材料,迅速跑向武场。上一次,古阳在武场挥舞巨剑,隐约间散逸而出的剑道,便是令白鸿水受益匪浅,因而此刻他甚是尽心,收集的材料亦是上层的,并且皆准备了双份。
“师傅,东西都集齐了。”白鸿水笑眯眯的将东西乘到古阳面前,静静等待着他的下文。
“动作蛮快嘛。”古阳缓缓起身,点头回应,“徒弟,这剑道境界,须得个人领悟,外人只是一个引导,我能教的不多。你拿起一张宣纸,将之抛掷空中,先用长剑劈砍。”
“注意,集中精力,力求劈开宣纸。”
“行!”白鸿水倒是答应得干脆,取过一张宣纸,提剑一挥,便是将之斩为两截。举剑干脆利落,手势老练果断,宣纸叱啦一声,便是飘落在地。
“嗯,不错,对于剑道领悟亦是达到一种境界。接下来,你用这木棍劈开纸张,劈砍之际,注意纸张的裂开痕迹,尽量保持平稳。”古阳微微点了点头。
“可以!”白鸿水手执木棍,随手一挥,呼啦一声,劲风拂动,宣纸便是化为两截,以棍击纸,毫不费力。
“继续,力道掌握得很好。接下来,用手掌劈开宣纸,你试试看。”教导弟子时,古阳似乎换了另一个人,不再是以往的沉寂冷漠,给人的感觉是淳淳诱导,有大师风范。
“用手?”眉头一愣,白鸿水抛出宣纸,随后五指并拢,化掌为刀,倏的一下劈向飞扬的宣纸。然这一次,宣纸并未向想象那般化为两截,而是紧紧贴在白鸿水手心,没有丝毫损毁。没有斩断纸张,白鸿水面色有些尴尬。
“无妨,继续!接下来,你用一株茅草,同样的方法,以茅草劈开宣纸。”古阳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有预料一般。
“嗯,我试试。”茅草柔软无力,以它劈开宣纸,难度更大,深吸一口气,白鸿水拾起一株茅草,手中劲气贯涌,随后倏的一下,迅疾劈向宣纸。
嘭!
在劲气震荡下,茅草与宣纸齐齐化为碎片,飘落在地,白鸿水面色有些难看,结局还是未曾向意料的方向走去。
“徒弟,如何运用,我劈给你看看。”武场上,古阳陡然期身,一把抓过宣纸,骤然扬空。
呼!一连四张宣纸,齐齐升空,随风飘荡!
武场上,古阳双脚骤然一蹬,身形爆射,一把拾起场中长剑,叱啦一声,一抹剑气闪过,直接破开宣纸,果断干脆,毫不滞带。
然古阳的动作并未就此停留,手抓一晃,已是换过长剑,转为一根木棍。木棍袭去,直指宣纸中央,在棍身紧贴宣纸之际,古阳手臂微微一颤,一道凌厉的波动攻势陡然传来。
铮!
木棍间,竟是闪过一道清脆剑鸣,而飘扬的宣纸,转瞬即破,至中部一分为二。四张宣纸,仍有两张虚空飘荡,古阳单手呈掌,快至极致,陡然一轰,纸张旋即缓缓破开。随后,古阳脚步不停,转向最后一张宣纸。
手中换过一株茅草,荡漾而起,手臂疾驰,一抹凌厉剑式直透宣纸,宣纸一分为二,又是沿着中部化为两截!
吐纳深吸,缓缓收掌,古阳稳稳站在武场之上,不动如松,直至此刻宣纸方才缓缓落下,试剑、换棍、变掌、用草,四个招式,皆是一气呵成,浑然天成,连贯至极,仿佛历经千万次训练一般,娴熟得令人发紫。
白鸿水看得目瞪口呆,杵在武场,一时间竟是不知说什么好。
“徒弟,你可看出有何奥妙?”古阳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沉稳,面容严肃。
“快!”想也没想,白鸿水便是脱口而出,古阳此番演示,给他的触动便是一个快,白鸿水自问在手势上,短时间内难以企及古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