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勃然大怒,自己的女儿不认自己这已经让他大为恼火,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还敢为了仇人之子跟自己顶嘴,又加上颜如卿认定了是她故意杀死了清灵将他拒之门外,一时之间各种各样地烦心与怒火涌上心头,赵匡扬手就是一巴掌打了下去!
“父皇!”闻讯而来的赵尹厚本想是趁着花妖儿主动来见赵匡时在中间缓和一下气氛,却没想到一进门就听到了屋子里面的大吵声,他加快了脚步进去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自己的父皇竟然在打自己的妹妹。
“父皇,妖儿的身体不好,她怎么受得住啊!”赵尹厚一边擦着花妖儿嘴角边的血迹,一边不满地冲赵匡说道。
“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要跟朕做对吗!尹厚就连你也要跟朕做对吗!”赵匡瞪着眼睛怒指着赵尹厚跟花妖儿。
“父皇我们不是要跟您作对,只是季恒毕竟是妖儿的夫君,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如今你要处死他,妖儿怎么会不难过?难道您就希望妖儿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吗?”
“那你们想怎样?让朕放了他?朕告诉你,绝不可能!更何况,季恒是妖儿亲自捉拿回来的,现在在朕面前闹这一出又是为了什么!”这就是赵匡最不明白的了,当得知花妖儿亲自抓了季恒以后他以为她已经想通了,所以听到花妖儿主动来见他时他才会充满期望,可是却没想到她来这儿竟然还是为了季恒。她究竟在做什么?
“皇上,我知道季恒他必死无疑,季家的人有罪,谢家的人也有罪,而他偏偏身上同时留着季家跟谢家两股血脉,所以他是无法得到饶恕的。皇上,妖儿不是来请求您放过他的,妖儿只求您留他一个全尸,让妖儿亲自送他最后一程,还请皇上成全!”
花妖儿推开了赵尹厚,挣扎着站直了身体,膝盖一弯猛地跪了下去。只听咚地一声响,花妖儿额头撞在了地面之上,赵尹厚想要去拉她起来,可是见她如此坚定,他明白,她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妖儿,朕真的是不明白,你既然舍不得他又为什么要抓了他?你既然狠得下心抓了他又为什么要坚持亲自去送他?还要朕留他一个全尸!妖儿,你的这些行为太过矛盾,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花妖儿缓缓抬起头来,淤血让额头呈现出乌青,她徐徐道:“于国于家,季恒是我的对立面,是我的仇人,我没有立场为他求情,更没有理由放过他,然而我又不愿忍受他遭遇颠沛流离的逃亡之苦,如今洛河以南是大安,难以容他,洛河以北是我钰兰,他为罪人,四海之大他无处为家,与其让他颠沛流离,我更愿意亲自抓了他给他一个痛快。
但他毕竟是我的夫君,是我相许要一生白首的夫君,如今生死摆在了眼前,我们不能一起白首,我惟愿陪他走到此生的尽头。这已经是妖儿最后的希望了,妖儿心里很痛,很乱,这唯一的一点期望,皇上,妖儿求你成全!
求你成全吧,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