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请求你饶恕了她们吧,就算有千般错万般错,我们也该给她们一个恕罪和改正的机会,往事都已成风,这些过往不应该牵制住我们的现在和未来,恒,放过她门好不好?”
就算有千般错万般错,我们也该给她们一个恕罪和改正的机会…….是不是若有一天证实他的母妃十五年前当真牵扯其中,他在花妖儿的心里也能有一个恕罪的机会?
“妖儿……”
“恒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算计你跟妖儿,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好不好?我也不知道我最近是怎么了?我想可能是我太过羡慕妖儿,我改,我保证不再犯,恒哥哥,原谅我好不好?”
赵尹沫跪坐在季恒的脚边央求道,惨白的脸那么的憔悴跟
从季恒的角度看下去,依稀间像是看到了儿时赵尹沫每次犯错后就是这么可怜兮兮地拉着他的衣服央求原谅,到底她还是他疼爱多年的妹妹啊!
“妖儿,如今我已明了当年发生的事情,你才是师傅跟师母真正的女儿,我的妃从来都只是你,而且在温阳行宫那晚我们也都清楚那一切都是假象,我并没轻薄于尹沫,所以妖儿我现在马上进宫给你正名,并请求跟尹沫和离,尹沫你可同意?”
赵尹沫很清楚这是季恒放过她的条件,否则单只一条她骗婚这欺君罔上的罪行就足够她死一百次。
可是,未来她该到哪儿去?她自以为高贵的出生竟是别人的?她自以为被别人夺走的王妃之名却也是她先鸠占鹊巢的。皇宫回不去了,王府无名分,侯府更不再是她的家,她该何去何从?
“恒!不要!”花妖儿拉住了季恒。
“妖儿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不想让一切都回到原本吗?难道你不想认祖归宗吗?”
“恒,从我记事以来我就在云丘山上长大,什么侯府,什么婚约于我来说都太过陌生,到如今这些于我也不过是可有可无。如今我已经是侍花郡主是广陵侯爷赵尹厚的义妹,我已经是侯府的千金了,族谱上面也有了我的名字,我还需要到哪里去认祖归宗?而且,最为重要的是我有你有孩子啊,恒,如今你就是我的全部,我拥有的已经够多了,其他的又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尹沫呢?她什么都没有了,恒不要让她一无所有好不好?她是侯府千金一辈子的千金,我们一辈子照顾她好不好?直到她若有一天遇到她爱、也爱她的人我们再让她离开好不好?
还有恒,你答应我关于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查了,够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何必再苦苦纠缠?我们只要过好现在的日子,为将来努力就好了,恒答应我好不好?”
季恒握紧了花妖儿的手把她拉进了怀里面长叹了一口气,“妖儿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任人欺负。”
“那么恒,你愿意成全我的这份善良吗?”花妖儿抬头微笑道。
“傻妖儿,若你愿意,我为何又要让你不开心呢?”
“恒!你真好!”花妖儿回以一个欢喜的微笑,紧紧地搂住了季恒。
“尹沫,过去的种种我们便不再追究,我相信妖儿说得这一切你都是受人挑唆,曾经你那么的活泼可人,尹沫能否答应恒哥哥以后绝不再犯?安安心心地留在侯府?”
“恒哥哥我愿意,这段时间以来其实我早就后悔,可是一想到如果被你们知道我所做的事情我就十分的害怕,恒哥哥,我愿意改,以后绝不再犯!妖儿,谢谢你,对不起这段时间以来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对不起,对不起!”
“尹沫快起来,姐妹之间哪有那么多计较,以后我们再做好姐妹好不好?”花妖儿仍将赵尹沫扶了起来,捧住她的手说道。
赵尹沫郑重地点了点头,两个人久违地展露出了笑容。
“待会儿太医来帮颜如毓诊治,尹沫顺便给你开一些‘小产’后调养身子的药吧。”
季恒淡淡开口,赵尹沫的身体颤了颤,沉默地垂下了头。
花妖儿抱住了赵尹沫安慰道:“唯有此方能圆了这个弥天谎,从此后我们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