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告诉母妃,那母妃岂不是就会知道我是石女的事情了?也会知道我骗婚的事情了?”赵尹沬揪着衣摆害怕地说道。
“到时候她还会在意这些?她在意是谁能带给她想要的?她在意的是那个孩子是恒王的血脉就够了!”
“母妃想要的是什么?”
“季家军的支持!尹沫是战神赵匡的女儿,只要你还在那季家军就会永远唯你跟尹厚是从,而尹厚素来与恒王交好,所以尹沬你是赵匡的女儿,所以玉贵妃永远都会选择你,你才会是真正的恒王妃!”
“如果,我不是呢?”她有些慌张。
颜如毓也有些闪躲,停顿片刻道:“玉贵妃认为你是,世人认为你是已经足够!”
“姨母说的是。”心里有点发苦,她还是不知道自己是真是假。
“姨母,我们季家军真有那么厉害?为什么皇上会不消灭季家军,任由其存在,发展?”
“消灭?也要皇上有那本事!想皇上将你们留在宫里十五年也没找到除去季家军的办法,如今更是别想了!”
“姨母你是说皇上他——”
“嘘!”颜如毓连忙捂住差一点又惊呼起来的赵尹沫,同时也暗怪自己好像说得太多了。“尹沬其他的你不用去管,你只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好好扮一个孕妇,到时候花妖儿一死,你有了孩子,这一辈子便可安稳!”
“一定要杀死她吗?只把孩子抱过来不行吗?”她虽然恨花妖儿,可真要杀母抢子她又有些害怕。显然赵尹沫忘了,方才可是她掐住了花妖儿的脖子要置她于死地。
“这件事攸关生死,尹沫我们丝亳大意不得,为了下世安稳我们必须要狠!否则等她生下孩子,等恒王回来发现那孩子是他的,到时候恒王府,甚至这大安可有你容身之所?”
“姨母,你说他是不是对那天日晚上的事情起疑心了?”
“怎么了?恒王他说什么了吗?”颜如毓紧张道。
赵尹沫想了想离别前那一天季恒虽然很奇怪但也没真说什么,于是摇头道:“他并没说什么,我只是十分的不安,要是他知道了那我们一切都完了呀!”
见赵尹沫摇头颜如毓这才松了口气继而说道:“他不会知道的,那天晚上所有人都被调走了。况且就算怀疑又如何?玉贵妃会帮我们的,他永远不会忤逆玉贵妃。这一次出征不就是个例子?玉贵妃安排他离开京城,他不就乖乖留下花妖儿离开了吗?”
“可这不是皇上的意思吗?”
“傻丫头,你当这些国事,政事真如表面那么简单?这里面的水太深了,实在太深了!”
曾经赵尹沫的确是天真烂漫,不懂天下更不懂政事。就连如今轻易踏入这阴狠的算计里恐怕她都不明白她不过也是被算计被阴谋的人。
赵尹沫起了害人之心已称不上好人,却终究是受人诱导,唆使,也非真正意义上的坏人。
她也只是一可伶人,罢了!
“姨母你虽全心为我,计划世妥当完满,然而未来又哪能这般有定数?若是花妖儿她中途滑胎该如何是好?”
“那样岂不更好?届时恒王妃有孕,侍花郡主因妒生恨,毒害恒王血脉,王妃流产命悬一线。这可是连处死花妖儿的罪名都不用想了!那时恒王远在边关又能耐合?他未过门的妃子毒害他的王妃血脉,这悠悠众口,他要么因着对你的愧疚,要么因着世人的压力,总之他只会对你好!所以这花妖儿的孩子是生与不生她都得死,而尹沫你的王妃之尊将无人撼动,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