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见赵尹沫神色紧急,切心情十分的不佳,也料到恐怕除了什么叉子,是以不敢耽搁,转身拔腿就跑。
赵尹沫在昏暗的夜色里独自面对这那紧闭的房屋,天上月色惨淡,乌云几乎要铺满天际,夜风凉如刀,她恨不得将其紧握手中。
她站在那儿几乎可以猜想到无力正是一番怎样的景色,手抬起,稍稍用力,门吱吱呀呀地开启。
光线微弱,映照在满地的破衣碎衫之上,五彩缤纷像是在宣扬着方才这里有多么的热情如火。
再往里面走过去,床帏轻纱,遮遮掩掩,朦朦浓浓,依稀听到一浅一重的呼吸声交叠传來。
撩开帷帐,赵尹沫的瞳孔猛地紧缩,果然啊他在这儿,事实总比猜想更有冲击力,那交颈而卧的两人,无分彼此紧紧相拥,恬然沉静的神态诉说着他们的满足跟心安。
赵尹沫的心里升起了一把火,她恨不得一把烧了这房子,以缓解愤怒:“无耻,无耻,花妖儿你个贱人,他是我的,是我的!”赵尹沫无法自控地想要去抓花妖儿的脸庞。
“尹沫,住手!”颜如毓的声音突然传了进來。
赵尹沫停顿了下來,满目愤怒的回头,不满于颜如毓对她的阻止:“姨母,我要杀了她,她抢走了太子哥哥,抢走了恒哥哥,我要杀了她,!”
“尹沫你冷静一点,就算你现在杀了她又有什么用,就像你说的现在有那么多人围着她转,她要是死了,他们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可是?难道就要我看着她好好的晃荡在我的眼前,姨母,我不甘心,我恨她,她抢走了我的东西,我恨她!”
“尹沫乖,姨母怎么会看着我的尹沫被她欺负对不对,姨母已经有了另外的安排,保管她花妖儿生不如死!”颜如毓冰冷的眼睛看着花妖儿,高挑的眉角满是狡邪。
“姨母,你打算做什么?”饶是愤怒的赵尹沫看着如此的颜如毓也不禁害怕,一直以來她的姨母都对花妖儿厌恶不已,曾经她沒有去探问是为什么?如今就更不会去查探了,毕竟她也恨她。
“你们都进來吧!”
两个侍卫面无表情的从外面走了进來。
“这个人就是你们统领要找的人,你们把她带去吧!你们统领自然会犒赏你们!”颜如毓指着花妖儿说道。
两个侍卫什么也沒说,径直过去就着被子一卷扛着花幺儿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尹沫快躺上去:“颜如毓指着空出來的床说道。
“姨母,这是!”
“三皇子满身酒气定是喝了不少的酒,有吃了那么多的要,意识涣散,尹沫你觉得等他醒來之后还会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颜如毓媚眼一笑,春风得意。
赵尹沫不笨自然是明白了颜如毓的意思,可是转头看着床上那一滩殷虹的血迹,她本能的排斥。
“尹沫忍一时,胜一世,姨母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颜如毓果真不在多留,径直离开,关上了房门。
赵尹沫握紧了双拳,愤愤地靠近了床榻:“忍一时,胜一世,不过如此!”她飞快地脱下了衣衫,小心地爬上了床榻,整个人窝进了季恒的怀里,并且移动了季恒的手,让他搂着她光洁的纤腰。
“妖儿……”季恒不自已的梦呓着。
赵尹沫浑身一僵,随即又慢慢舒展:“恒哥哥,在你身边的终究是我,赵尹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