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上红血斑斑,“猫儿,你有没有怎么样?”
“没事,玉堂。”展昭缓缓一笑,针是刺入了右臂的胸前,那一瞬间刺骨的疼痛闪过全身后,见花冲向包大人刺来他也没来得及多想,就挥着巨阙过去了。
衙役围上了花冲,把他压进中堂跪下。。
白玉堂按住他的肩膀,“没事什么!”说着拉下猫儿的衣领。
展昭按住胸前,看了眼欲言又止的卢方,摊开手中刚刚拔下来的针,“真没事,刚才的时候有些痛,现在没事啦。”
“爷不放心!”白玉堂拿过银针,唤着公孙策,“先生,看看这有没有毒。”
“先生,请帮展昭也看看。”卢方拉过公孙策说。
“不用了,先生。”展昭推辞,“先问问这人是谁。”
白玉堂忍了又忍口中的话,硬要扶着展昭进去。卢方看了眼五弟衣服右摆上的血迹,跟着进了门。
白玉堂看到跪在包拯和林钟跃之间的花冲,愤怒的一脚踹上去,“还不从实招来!”
花冲一转头,“横竖是个死,爷为什么要说!”包拯没杀成,拉着堂堂南侠展昭垫背也不亏!
“有胆子来行刺,,连个名字也不敢说吗!”展昭走过去道。
“爷是花冲!花蝴蝶,花冲!”他怎么还没事,难不成那针没毒!
花蝴蝶的恶名展昭和白玉堂在江湖上自然听过,“说,京兆府这半个月来的案子是不是你做的!”
“哼!爷是做什么的!嗯,呃......”喉咙突如其来的一阵窒息,花冲一手痛苦的抓着脖子倒地,影桑,你骗我!
“先生,看他怎么了?”五爷蹲下,嫌弃的戳了戳他。
公孙策摇摇头,示意没救了,然后看向包拯,“大人,他死了。”
林钟跃看向包拯,“包大人,如今这罪魁祸首可算是解决了!”
包拯疑惑不语,好一会后,“只是派他来刺杀本府的人没来的及问出来。”
衙役把花冲抬出去,包拯回房书写奏折,此案已了,真正的暗主却未抓到,不知以后会掀起怎么样的风雨!
展昭深呼吸了口,晃了晃微微发胀的头,扶着椅子坐下。
白玉堂一反身,就见展昭脸上一双唇满是血红,“猫儿,你......先生,公孙先生!”
公孙策只看一眼便下了一跳,“快,扶着展护卫去我房间。”
展昭不觉的自己怎么了,唯一不对劲的就是拿着巨阙的右手,酥麻的感觉直从肩膀传至掌心,更甚五指。无奈的被玉堂推在床上躺下,公孙先生在一旁把着他右手的脉。
公孙策看到他手腕处冒出的黑线看了眼展昭,然后低头把脉。
“这......展护卫快把伤口给学生看看。”
坐在床边上的五爷忙伸手去接开展昭的衣服。没有力气动,右手也是麻痹着的,展昭只好任着玉堂拉开他衣领。
展昭膀子上原本被针刺过的地方有留有一个小洞,周围已经开始变成了黑色。“猫儿,痛不痛?”五爷握着他的右手,英俊的脸上已经是忧愁密布了。
仿佛所以的疲倦都在这一刻袭来,展昭眯眼笑着摇摇头,别说痛了,右手连知觉都没有了,“玉堂,我想睡一觉。”
“你......好,先休息,记得我在你旁边,要随时起来。”白玉堂也不记得公孙策,卢方和蒋平在,俯身在展昭额前亲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