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因为爱人叫住他,才缓下了脚本,不过猫儿说的没错,保护包大人的安危才最重要。画影入鞘,白玉堂转过身来,看着展昭,“猫儿,你没事吧!”到不是不信他堂堂南侠连一个黑衣小贼都对付不了,而是这关心的话忍不住就脱口而出,并且十分自然。
“没事。”展昭回答后朝着玉堂脸上一笑,然后看了眼屋顶上浓浓的夜色转身看向衙役,见无人受伤稍稍放下了心,道,“小心些,去前院守着。”
数人齐口应了声后,带刀赶往前院。
“五弟,怎么回事?”见展昭和白玉堂进了大厅,蒋平才敢放下心来,然后走上前问。
五爷把画影横放在桌上,然后摇头,“就是几个黑衣人闯进来了,没什么事情。”
林钟跃和包拯听后在原处坐下,卢方和徐庆正持刀进来,卢方看包大人无事便转头说,“三弟,你先赶去后院守着。”
没来得及施展拳脚,徐庆心中好一阵的不快,不过大哥发话了,他只得听,所以扛着钢刀出来门房。
“大哥,你怎么来了?”五爷坐下后问。
卢方走上来道,“我在后面听到了声音,就马上过来了。”哪知道这么快就结束了,“贼人都跑了?”
看了眼展昭,五爷直道,“穷寇莫追,爷就放他们走了。”
虽然''穷寇莫追''这话从五弟口中说出来不咋地靠谱,不过贼人没抓到,保护包大人才是主要的,所以卢方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跑了不远,看白玉堂和展昭没追上来,影易放慢了脚本,看向影桑扶着的影鄂,“鄂,你怎样了?”
“没事,还好那人刺的不深。”捂着手膀子,影鄂紧着眉头道,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不过这血还在流。
影桑扯下面罩,露出薄怒的表情,“你知道那人是谁吗,白玉堂!江湖上历来毫不留手的锦毛鼠!有命活着就该去拜庙了。”从怀着摸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拔掉瓶塞,影桑撕开他手膀上的衣服,然后洒上药粉,“这个可以止血。”
看他们处理完了,影易分辩好方向,“影鄂,你先去流雅阁养伤,刹血盟先不要回了。”
“是”影鄂点头,老大和流雅阁阁主的关系,他们自然都清楚,只要刹主不知道就行了。
三人不紧不慢的往前走,一道白色影子从转角进来。
一袭白衣,影桑还以为来人是白玉堂,所以警惕的持刀防备,待这人走近才发现白衣上还布满了许多碎花,这令人呕血的衣服也只有一个人会穿,她翻了翻眼皮大骂,“花冲,你做死啊!”
花冲走来哈腰一笑,“姑奶奶,我这毒的解药啥时候给啊!”
影桑白了他一眼,松开影鄂走到影易面前,“老大,之前刹主交给你的一个瓶子带在身上吗?”
从怀中摸出一瓶子,拔下塞子倒出一颗绿色的药丸,影易看着她,“是这个。”
拿过老大手中的药丸,影桑勾起一抹笑,眼中的阴狠稍纵即逝,“拿着,掉了可不会再给了!”
就这么颗药丸就可以解开他身上这奇怪的毒了,花冲捧着药,马上仰头吞下。
影桑仰头看了看天色,“还有半个时辰就到戌时了,后面的就都靠花蝶大盗你的本事了。”用剑拍了拍他的肩,继续说,“事情一旦成功,来我这里再领一颗你的药就全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