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抬眼看到展昭和随后走进来的白玉堂,马上起身,“展护卫,白护卫!”
同坐在包拯右边,身穿灰色绸缎的官袍,看上去约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缕着长胡子起身:“久闻两位侠士大名,两位果然英姿潇洒,一身正气。”要说当初展昭在耀武楼献艺他正好也在场,那时也奇怪那么温文儒雅的男子为什么要步陷官场呢?直到后来这百姓夸得的多了,江湖人士对他的作为颇有偏执时,才慢慢明了,人总有自己想要做的事,而展昭之所以愿意入朝为官,不为别的,只因他有着怜悯天下百姓的赤子之心,愿上报朝廷,下安黎庶!
展昭对着这中年男子拱手一笑,若没料错的话,这定是京兆府尹林大人!“下官展昭参见林大人。”官府之中这客套的礼俗是避免不了的。
五爷在一旁拱手道:“白玉堂。”简洁明了的三字说完,五爷把剑放在方桌上,然后坐下。
林钟跃倒也知道锦毛鼠白玉堂是何人,心中感叹了声:这人性子如此,怎么会入朝做官呢!只是他不追究白玉堂这无礼之举,然后对着展昭招手,学着包拯的叫法:"展护卫坐下吧!无须客气,这破案抓获凶手还得靠你们武艺高强的年轻人了!”
讲到案子,展昭刚坐下便说:“大人,属下来时听王朝说昨日又有命案?”
包拯没说话。林钟跃浓眉紧锁,摇头叹息:“昨夜那已经是第六条人命了!”
展昭低头深思。白玉堂撑着头看他净秀的脸上眉头轻蹙,五爷摩挲着画影剑柄,又是这副摸样!
“包大人,属下还记的那日看的卷宗,受害者都是身世清白的女子吧!”展昭抬头说。
包拯点头“没错!”。
林钟跃接道:“虽是女子,可她们什么并没有丝毫相同之处。但是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凶手犯案是有规律的,每隔五日他便会行一次凶。”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那个杀人魔头偏偏要在京兆行凶,而且犯下这几起案子后并不逃跑呢!
展昭记下这话。除了死者都是女子外,这案子也只能说是无头绪,那人到底是因为女子受了什么罪而下如此报复!还是等会看公孙先生发现什么了没有。展昭手附上巨阙,不管原因是什么,他一定要手刃这丧心病狂之人!
五爷把画影从左边的方桌上移到这边来,剑鞘故意碰着猫儿。
展昭抬头看他,“怎么了?”
五爷把画影放在腿上,“等会我们出去巡查会儿吧!”不想猫儿继续摆着那副低眉沉思的摸样,白玉堂说道。
展昭点头,“先等公孙先生来,看他有没有发现什么?”
话音落下,仆人端着盘子送了两杯茶来。两人也没怎么细细品尝,一人想着如何抓住凶手,一人眼睛时不时的瞄向另一人。
半个时辰后,一袭青衫出现在门口,公孙策清素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之意。
“先生!”展昭道。
公孙策抬眼看到他,脸上带笑走近:“展护卫是什么时候来的?”
展昭起身,迎向公孙先生:“有一小会了。”
公孙策坐下,知道展昭虽然没问什么,但是这么久以来,自己也足够了解这孩子了。不等展昭问他关于案子的事情,他便对着几人说道:“这应是采花贼所为,并且还专挑未出阁的姑娘下手!”他查看了六具尸体,皆有被侵犯过的痕迹,这种畜牲竟敢如此祸害百姓。
“包兄,若真是如此,那可不好抓,那人敢接二连三的犯下案子,就必定持着高超的武艺!”林钟跃对包拯说。他和包拯是同一届中举的学生,再加上还是同乡,包拯便让他这么称呼。
白玉堂听到‘持着高超的武艺’这句话不屑一笑,“爷倒真想见识见识!不过他碰到了白爷可就不好过了”
“玉堂!”展昭看着他轻轻摇头,怎么当着大人的面说出这种语气的话。展昭面带浅笑的转头看向林钟跃:“林大人,玉堂自是如此,并无故意无礼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