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先生拿着块布包着什么东西走进来,坐下后,他慢慢打开布,里面包着一个表面有茸毛边缘稍隆起的扁椭圆形的东西。
“公孙先生,那是什么。”白玉堂看着那个长相古怪的东西问。
公孙策一笑:“学生查过了,网怜姑娘正是中了这马钱子的毒,胸部胀闷、呼吸不畅,最后窒息而死。”
蒋平仔细的瞧着那东西:问:“公孙先生,你又怎么会有这玩意?”
“这是刚才我让王朝去买的,据说是从云南运来的货,还挺贵的。”公孙策左右看看这马钱子。
蒋平摇头。“这东西长的不咋地,还有毒,谁会去买啊。”
“其实这东西可以用来治风湿顽痹,麻木瘫痪,跌扑损伤,但是也有毒,一般人不认识也的确不会去买。”公孙策把马钱子包好放进怀中。
蒋平一拍大腿,“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把买过这东西的人都找出来?也看看那里的人有没有冯亦峰。”
包拯叫王朝和马汉进来,蒋平反正觉得闲的无事,便自己揽下这活,带着王朝和马汉去药店查人。
入夜后画馆后院:几盏灯把厅子照得亮堂堂的,却也让冯亦峰的表情显得纠结。
展昭和五爷穿着夜行衣悄无声息的趴在屋顶。展昭从议事厅回房后,左思右想决定还是再来这里一趟才放心,他换好夜行衣后出了房,谁知道这白耗子从窗户跃进来又打开自己的房门,一把拉住自己,非要跟着自己,无奈只好让他换上衣服一起来。
看着在一旁不安生的白玉堂,展昭眼睛从瓦片的缝隙中看着下面的情况,轻声说:“白兄,我说了一个人也可以的。”
五爷没理他,抓抓衣服,“猫儿,你这衣服是从哪里翻出来的?爷怎么穿起来怪痒痒的啊。”
展昭戳了下他的手臂,“别乱动,快听他们说些什么?这是我穿完后洗过的,是你心理问题吧。”
五爷心中想着:猫儿穿过的!然后安静的枕着手臂趴在屋顶上看下面的情况,好吧!的确是爷的心理问题!
“大哥,我刚才就想问你了。”冯亦峰吸了口气,“网怜和你没什么仇,若因为她是青楼女子喜欢我,你嫌弃的话可以直说,小弟也就不再去风雨楼了,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
“你不是说不再提这件事了吗?”冯林峰很平静的放下茶杯,眼神淡漠,脸色平静的却有些异常。
冯亦峰抹了抹眼泪,“展大人他们今天来这里,我怕......”他抬眼继续问:“哥,你怎么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
“你是不是喜欢她?”冯林峰没有抬眼,怕看到他伤心的样子,那样子自己就会忍不住告诉他真相。
“就算我喜欢她你也不能杀她啊!”冯亦峰猛的站起来,发觉自己太激动了他扶了扶凳子,“算了,网怜都死了,我们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我去给你收拾东西,每天一早你就出城。”
屋顶突然传来一阵响声,冯亦峰抬头,然后马上听见一声猫叫声,自己真的是草木皆兵了,他看了眼发愣的冯林峰,走出去关上门。
屋顶上的两人出了院子。走在街上,“猫儿,没想到你学猫叫这么像,来来来,再给爷喵声听听。”白玉堂手搭在展昭的肩膀上,晃啊晃的。
知道谁是杀人凶手,展昭心中松了口气,但听到白玉堂的话,他咬了咬唇,笑着对五爷说:“白兄你知道一句话吗?”
展昭居然没推开他,五爷心中一乐,“什么话?”
“是可忍孰不可忍!”伴随着展昭说话声的是五爷的叫声:“啊!”
展昭甩开五爷的手臂,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走人。
白玉堂在身后叫:“猫儿,爷的腿被你踢残了,你得养我一辈子啊!”然后故意一瘸一瘸的跟上去,虽然没什么大碍,不过猫儿踢得真的很用力啊!
展昭没理他,这人还能叫这么大声,自己应该更用力些。
“啪!”厅中突然声响,冯林峰把杯子碰倒在地上。他蜷缩着腿在椅子上,如果可以,我会看着你娶妻生子,我是哥哥,你是弟弟,也好过现在我是个杀人犯,而那些话依然不能对你说。
两行清泪落地,轻轻四溅,那是我已经碎了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