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入画馆就感到一阵书香和浓墨味。这画馆布置的倒不错,五爷进了画馆暗暗点头。
全是浮雕的墙壁,香木制成的架子挂着各种特色的画,让人移不开视线,店中摆着几张桌椅,每张桌椅上摆有一副精致的茶具。伙计从后院抱着画卷出来放置,几个老爷坐在桌旁和伙计商谈画价,这生意倒是有几分火热。
五爷看了看旁边的展昭,见他没什么表情,心中一笑,这猫怕是只想找那个冯亦峰,一碰到案子,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笨猫!
五爷走到柜台前,掌柜的抬头看见打扮贵气的公子哥,又看了看门口,他忙迎出:“展大人,带朋友上这里买画?”
“听说你家的二公子画技不错,爷想让他画副画。”五爷靠在展昭旁边道。
展昭不解的看着他,但没说什么。
掌柜的向五爷和展昭微鞠躬道:“公子在后院给其他客人作画,两位爷请随我来。”
五爷和展昭跟着掌柜的来到后院,花簇绕亭,芳草碧亭,一位姑娘和一位公子坐在花圃前,背映凉亭。他们的前面一位穿青衫的男子坐在桌前勾画,另一位穿黑衫的男子带着笑意看青衫男子作画。
“公子,有客人。”掌柜上前说。青衫公子没动作,继续专心致志的作画。黑衫公子回头,看见身穿官服的展昭神色一顿,然后走近。
“大少爷,这是展大人。”掌柜的走上去对黑衫公子说。
“在下冯林峰,见过展大人。”黑衫公子随后看向五爷:“这位是......”
“白玉堂。”五爷淡淡的看着这个书生模样的男子。那么在那作画的人就是他们要找的冯亦峰了。
冯林峰心中一怵,拱手道:“原来是白大人。”五爷没穿官袍,所以他真没想到这人会是新进开封当值的白玉堂,不谁说鼠猫向来不和吗?两人现在一起来这里做什么?
那边的冯亦峰已经画好画,同那两位客人一齐走来,冯亦峰把画交给掌柜说:“带两位去结账。”那两位客人对峰时兄弟谢言后去前店。
冯亦峰笑着收回视线,刚才他们的谈话他已经听见,便问:“两位大人是来作画?”
冯亦峰走近,展昭这才发现他们兄弟两都是一副书生摸样,面目清秀,两人脸的轮廓稍有不同,想必是孪生兄弟,只不过是凭着先后出胎来分大小罢了。他正想开口询问网怜一案,五爷就走上一步笑道:“正是,我两今日想找二公子做一副画。”
展昭暗暗在一旁看着他,不知道白玉堂打的是什么主意,他现在怎么还有心情买画来了!
冯亦峰开朗大笑,这笑容十分灿烂,感染人心:“没问题,能给两位大侠作画是在下的荣幸。”他这一句大侠而不是大人,立即让五爷心情一悦。他攀着展昭往凉亭走去。
冯亦峰含着笑搬桌子往花圃移去。冯林峰转过身,眼神有几分阴郁,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是单纯的来找亦峰作画,也只有这个笨蛋相信他们,一副率真的样子。他走过去帮冯亦峰把作画的桌子抬到花圃近前。
上了凉亭后,展昭一掌拍掉白玉堂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也不知道这人今天这是第几次搭在自己身上了,展昭无奈道:“白兄,我们是来......”
五爷打断他的话:“猫儿,画幅画用不了多少时间,而且那冯亦峰看上去是正直之辈。”五爷移头靠近展昭耳边轻声说,隔得这么远,那两人也听不见。
展昭只觉得有股暖意靠近耳边,好生不舒服,心中突生一阵凉意让自己无法动弹,他咳咳嗓子道:“白兄你靠的这么近,别人怎么作画?”
白玉堂一笑,在他秀发旁吹了口气,然后不慌不忙的移开却一直看着他。
“你......”怎么总是这样,展昭咬着唇不在看他,直视前方。
气氛很静谧,五爷保持看展昭的姿势没动。展昭看着前面,余光发觉白玉堂一直盯着他,展昭额头有些冒汗,手指紧握着巨阙,克制突如其来的心慌,怎么这么难熬?终于受不了这气氛,“白兄,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看着展某?”
五爷本来是看着他在发呆,听到展昭这么一说,头移近他,带着调侃的意味说:“谁让爷的猫儿长的这么美了!”
展昭一道冷光射过去,“姓白的,你给我适可而止些!”若不是现在有人,自己一定会把巨阙架在他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