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风尘仆仆的士兵冲进来,跪倒在地,双手呈上八百里加急军报。
安公公立刻接过来,交到皇帝手中。
皇帝拿出来一看,两眼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看到皇帝震惊的模样,群臣提心吊胆,担忧地看着他手中的军报。
“旬阳,失守。”
过了半晌,皇帝哑着声音道,一瞬间,他的面容似乎老了十岁。
众臣闻言皆惊。
凤西大军难道是神兵天将?怎么能够长驱直入,破了一城又一城?
“皇上,必须马上派大将和军队赶去支援,多拖延一时,后果不堪设想。”宋阵沉声说道。
“传朕令,命宋长安为镇西将军,王宗林为副将,率兵三十万,前去益州支援。”
“浔阳王立即回益州,防守住益州关卡,等待大军支援。”
皇帝迅速下达旨令,看着皇帝有条不紊的命令,众臣心中大惊,这还是那个昏庸无道的暴君吗?
不管如何震惊,这一刻都没时间去细想。
凤西此次来势汹汹,身为龙兰大臣,荣辱与共,必须同心协力守住这锦绣江山。
然而,远水毕竟救不了近火。
从西边益州,不断传来坏消息。
又过了五日,益州抚凉失守。
龙城中百姓惶惶不安,而贵胄商贾亦心中胆颤。
不知从哪里散布出的谣言――江夏王亡,龙兰危矣。
年前江夏王街上遇刺,中毒,一躺数月,休养生息,好不容易养好伤,萧家嫡女却与凤西勾结,杀害江夏王,而江夏王刚死没多久,凤西便举兵侵犯。
江夏王是龙兰的守护神,他在,谁也不敢主动挑衅龙兰;为了攻打龙兰,凤西处心积虑与萧家勾结害死江夏王,然后便出兵,不正是印证了“江夏王亡,龙兰危”这句话吗?
开始只是很少一部分人说,后来越来越多的人相信这话。
然后,这话传进了皇帝的耳里。
皇帝听后大怒,据说御书房里能砸的全被砸了个遍。
没过多久,皇帝气病,一病不起,召华贵妃侍疾,命太子监国,避宫不见人,除了两位近宦与华贵妃外,便只有太医能进皇帝的寝宫。
皇后前来看望陛下,也被挡在了宫门外。
……
与此同时,宁王府。
宁王幕僚会聚在书房内。
“王爷,那位怕是不行了。太子监国,近日对王爷的势力多有打压,许翰采他们都被调到无关紧要的职位。再过些日子,太子针对的就是王爷您了!”
“傅侍郎说的对,王爷,我们是不是该做些准备?”
看着幕僚们七嘴八舌地附议,宁王冷笑:“尔等是要本王篡位?”
“下官不敢。”傅侍郎额冒汗。
“你们什么事也不需要做,这几日给本王安分点!太子如何行动,你们且看着便是。谁要敢私下行动,休怪本王无情。”
听到宁王冷酷近乎威胁的话,幕僚们齐声应不敢。
“都散了吧。”
“下官告退。”幕僚们互相看了看,退出宁王的书房。
龙希宁目光冷沉地望着幕僚离开,待最后一个人消失在视线里,他关上房门,转身走到书架上,从书架后的暗阁里取出一样东西。
如果夏楚悦此刻在这里,一定会惊呼――夏王令!
没错,正是夏王令!真正的夏王令!
龙希宁能够得到夏王令,说来也巧。
皇帝寿筵那日,龙希宁心情复杂地离开皇宫,坐马车回王府。
车行至闹市,忽有一物从窗口飞进车内,龙希宁以为是暗器,迅速持剑抵挡。
只听清脆一声响,那东西被剑一挡,拐了个弯砸在车壁上,然后掉到了坐垫上。
龙希宁随意瞥了一眼,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