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这一切后,夏楚悦打开门放凤斐进来。凤斐去换了身衣裳,她打量他片刻并没有看出他的异样。
凤斐则望向床上躺着的人,“速水在去找我们的途中碰到了方雄,方雄知道她是我们的人,于是便抓了速水,藏到了后山瀑布后的山洞。”
“你留下的纸条说有事就是为了这事?”夏楚悦马上想到了下午凤斐留在屋中的纸条。
凤斐点头。
“下次别自己一个人,要是敌人事先设好陷阱……”夏楚悦说到一半就被凤斐堵住了嘴,他青葱如玉的手指贴着她的唇,“我不会冒险的。”
夏楚悦退开一步,抿了抿嘴角,“对付方雄是我的事,你以后别插手了。”
凤斐闻言微凝眉:“你的事便是我的事,更何况,他敢得罪清风楼,我不作声,清风楼上下也不会答应。”
见夏楚悦要反对,凤斐补充道:“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以后一起对付他。”
夏楚悦这才松了眉头,“蛊毒有人会解。”她将之前看到的、连同清风楼南堂第九分堂的人赶来的事告诉了凤斐。
“上午的事我知道了。”凤斐刚才在外面便碰到了第九分堂的人,他们为何迟迟不来,原因也已解释给他。
当晚,速云果如凤斐预料,匆匆来到岳家庄,给速水疗伤之后又听从夏楚悦的吩咐替凤斐看了伤势。
替凤斐诊了脉,速云表情不太对劲。夏楚悦原先以为凤斐的伤势不严重,之前是和月华串通来骗自己。可是见速云面色颇为凝重,她心底突然产生了不安之感。
凤斐注意到夏楚悦沉郁之色,看向速云,唇角轻翘,有些漫不经心地道:“我的身体没那么脆弱,宁王的一掌也就让我吐口血罢了。”
速云眼里迅速闪过一道异色,顺着凤斐的话说:“爷莫要大意,那一掌伤爷不轻。爷的身体气血不畅,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过多使用内力,属下开的药,也请爷按时按量服用。”
凤斐双眉明显地一凝,“药就不用了,之前没吃也无大碍。”
“速云是大夫,她的话对病人来说就是圣旨。”夏楚悦冷着脸道。
凤斐听到夏楚悦的话,眉皱得更深,早知道昨天就不装晕了。
速云瞧见凤斐苦哈哈的面相,凑到夏楚悦旁边小声地道:“爷怕苦。”
“速云,你以为压低声音爷就听不到了吗?”凤斐故作怒状,“敢乱嚼舌根,是不是忘了爷的性子了?”
夏楚悦眼角噙着抹笑意:“原来举世无双的凤斐王爷也有弱点啊。”
速云嘴角微勾,趁着夏楚悦调侃凤斐的时候退下。
男人怕吃苦,说出来确实不太好听,凤斐在度过最初的尴尬之后,倒也没有太多的不自在,潋滟的桃花眼波光流转,眼角微挑,“那不是弱点,只是喜恶中的‘恶’。”
夏楚悦对他的狡辩不置可否,和凤斐聊了一会儿,就让他躺下休息。凤斐舍不得她离开自己,要她留下陪他,夏楚悦这次坚决摇头:“等你伤好再说。”
最后,夏楚悦在凤斐可怜巴巴的小眼神下离开主屋,关上了房门。
她没有回自己的屋,而是去找速云寻问凤斐的伤势,刚才速云的表情着实奇怪,看起来貌似有些沉重,如果只是气血不畅,应该不至于让速云失色。
“小姐,你怎么会那么问?”速云错愕地反问,她寡淡的冰艳俏脸出现龟裂,“爷真的没事,他身体底子好,内力深厚,宁王那一掌真的没伤到他的根本。”
夏楚悦眸光沉了沉:“你的表情骗不了人。凤斐有什么内伤你直接说出便是,隐瞒不能解决问题。”
速云表情恢复平静,肯定道:“小姐,爷确实有伤,但真没有你想像中那样得了什么重伤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