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秦叶和秦瀛到底也是秦王府的人,可是整个秦王朝谁不知道,这两个人其实已经算是被秦王府除名了。
秦世攀带领的秦王府的人也不少,所有人都觉得愤怒,他们急匆匆地向着那边赶过去,不过已经无力挽回颜面了,秋雨已经行完了礼。
跟着议亲队伍到这边来的不仅仅只有秦王府的人,看热闹的民众也来了许多,而且,这里还有几千个围堵秦叶的低阶武者呢。
这么多人看着,秦王府该丢的脸,也早已经丢尽了。
但是,秦王府丢脸,显然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真正的好戏却还在后头呢。
只见秋雨与秦叶见过礼之后,也不待秦叶与其寒暄,径直走到秦叶身边,站在那门楣之下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金黄色卷轴,凝一口气,然后恭敬地将卷轴双手碰到胸前,高声唱道:“秦叶接旨!”
嗯?
所有人都为之一愣,秋雨不是议亲队伍的宦官吗,怎么变成传旨官了?
就连秦世攀等秦家人,也被秋雨这莫名其妙的行为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随后赶来的看热闹的民众,以及先前围堵秦叶的那些低阶武者,自然也是莫名其妙。
秦瀛倒是最先反应过来,低声叫道:“大侄子,接旨了,你应该站到下面去。”
秦叶依旧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儿,慢悠悠地喝酒吃菜,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
秦王府赶来的那些人顿时高兴起来,秦叶这个废物竟然敢藐视皇帝的圣旨,这是大罪啊。
秦晖恨恨地说道:“这废物作死,谁也怨不得。正好,让秋雨杀死他,也免得我们被一个同门相弑的骂名。”
秦世攀的眼神阴沉沉的,他也觉得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不过秋雨的犹豫让秦世攀有些不爽,他暗暗着急,突然走上去喝道:“秦叶,你好大的胆子,面对皇庭的圣旨,居然敢如此怠慢,你简直是作死!”
“大人,王朝有律法规定迎接圣旨必须得站起来吗?”秦叶看也没有看秦世攀一眼,看着秋雨问道。
秋雨愣了一下,脸色不由尴尬起来,王朝当然没有这样的律法,可是站起来躬礼迎接圣旨,这一直是惯例啊。圣旨由皇帝亲自书写,这就相当于皇帝亲口对你说话一样,难道秦王朝的皇帝还不够尊贵?作为秦王朝的子民,难道你不应该对皇帝表示恭敬?
可是秋雨也很清楚,眼前这个家伙是谁,这就是秦王朝独一无二的奇葩,即便是整个秦王朝的人都觉得该对皇帝表示敬畏,他估计也很少能够生出敬畏之心来。
而且,王朝确实也没有律法规定迎接圣旨必须站起来,秋雨只好尴尬地摇头。
秦叶随意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念吧,请恕我肚子有些饿,没力气站起来听。你要是觉得这样不妥,要不你就等等,要不你就原路返回去,如实告诉皇帝就是了。”
秋雨的脸色更加难看,不过却没有办法,她可是知道圣旨里面的内容是什么,她很清楚,眼前这个家伙虽然不知道走了什么好运,但他无疑将会成为秦王朝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轻易是不能得罪的。
“也好,那你就这么坐着听吧!”秋雨将圣旨展开来。
这顿时令人群炸了锅,有生以来第一次听说迎接圣旨可以坐着的,秦叶这个废物如此亵渎皇帝的颜面,竟然都没有遭来杀身之祸,这简直令人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