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笑了笑,道:“放心,娘现在有你们,日子过得很好,不会做傻事的。”
说话间,她从箱底摸出一个陈旧的布包,深情地抚摸着。
李芸有些感兴趣:“爹什么时候写给娘的?我可以看吗?”
“当年你爹被你外公逼走,独自回到六合村的时候写的。”徐氏将那布包递给李芸,“你想看就看吧,反正爹娘的事,你都知道。”
李芸接过来,将那布包打开,只见里面厚厚的一叠纸张,因为过了十几年,纸张已经泛黄。她小心翼翼抽出最下面的纸张,靠近窗口读了起来。
李长顺的字体隽秀,文笔忧伤而美丽。从字里行间,任谁都能体会到他当时是怎样的深情和痛苦。那种不能得到所爱的痛苦,放佛能够撕碎人的心灵,就连不爱哭的李芸,也忍不住从眼眶滑落两行清泪,惹得本就爱哭的徐氏低泣起来。
看完一页,李芸忍不住抽出第二页,继续看下去。
看到一半,李芸忽然低呼起来:“娘,过来看。”
徐氏疑惑着靠过来:“怎么了?”
李芸将那页纸往旁边挪了挪,指着其中的一小段,道:“娘,你看这里。”
徐氏仔细将那段看了两遍,喃喃自语道:“要不是今天翻出来,我都忘记此事了。原来,当初华英从你爹手中骗走的不止是续骨膏的药方,还有一小瓶药膏。难道,阿笙身上的那瓶药膏,就是当初被华英骗走的那一瓶?”
李芸点头道:“只有这个解释了。难道阿笙是华英的儿子?她当初得到了那药膏,并没有交出去,占为己有了?”
徐氏摇头:“阿笙今年十三岁了,我离开京城也才不到十三年,当初华英还是未嫁的姑娘,阿笙不可能是她的儿子。”
李芸想了想,道:“不管怎样,阿笙和徐家有关系,这是可以肯定的了。我只是好奇,当初徐家得到了那续骨膏的药方,为何没有制来售卖?”
徐氏嘲讽地一笑:“这其中肯定出了什么差错,不然,以他那功利的性格,不可能不拿来高价售卖。”她心中依旧恨着徐振义,竟是不肯喊他爹。
李芸了解徐氏的感受,也不说破。
等阿笙从地里回来,李芸便把自己发现的线索和猜想的事情告诉了他,当然,顺口提了提徐氏跟徐家的关系。
阿笙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而是低下头,默了默,道:“李芸,其实……我现在不想离开六合村。这里,就是阿笙的家。”
李芸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是害怕,万一徐家跟你没有关系,你会再次失望。你真的不打算去追查你的身世吗?你将来不后悔吗?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就算你暂时离开,随时可以回来,你不用担心没有退路。”
阿笙捂住脸,长长呼了口气,再一抬头,眼中便是坚定的神色:“是,我害怕了。谢谢你提醒了我,如果我不去追查,我将来肯定会后悔。”
李芸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阿笙眼中有着不舍,低头道:“我想明天一早就走,如果时间一久,我怕我会舍不得离开。”
李芸不禁笑了,揉了揉阿笙的头发,柔声道:“真是傻瓜。”
阿笙不禁呆了,李芸比他小三岁,可是,此刻他竟然有种错觉,觉得李芸是姐姐,而他是被姐姐疼爱着的弟弟。这种感觉,很温暖,很窝心。
刚放学回来的明之轩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酸溜溜道:“你们在做什么?”
李芸不慌不忙收回手,慢悠悠道:“如你所见。”
站起身来,气定神闲地背着小手走了。
哼,她又不是他的谁,他管得着吗?
要吃醋,就尽管吃好了,酸掉大牙最好!
阿笙苦着一张脸看了一眼李芸的背影,他们两人耍花枪,可别误伤他呀!连忙笑着向明之轩解释:“呵呵,明大哥,误会,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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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身体不太好,我会尽量保证每天更新,更新时间不定,还望亲们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