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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你也并不相信我(3 / 3)

与其同列功臣之位的,便是表面跟杨格格交好,又顺利干练地解决了些次海报危机的邓云菲。

“丁莹,早。”

邓云菲现在学会礼貌而主动地打招呼了,但丁莹对此“热情”只是点头之过。而邓云菲似乎心匈变得极为宽广了,没得回应,也依然坚持至今。

“哇,好美,现在去巴厘岛,听说风景最好,紫外线也没那么强,不会玩一天就晒到脱皮。”

“越来越冷了啊,到三亚去攥攥夏天尾巴,秀秀沙滩裙也不错啊!”

“这个季节,其实到日本看枫叶最漂亮。”

“邓小姐,去日本好贵的呀,不适合我们这些矮穷挫哟,黑穷肥!”

笑声里,男人女人们已经开始商量国庆大假的消遣线路,各自期待。

丁莹却看着日历,各种纠结。

她的车票已经买好,银行卡、信用卡,也都解决。就除了身份证,以及,手机。之前还在电话里跟父母哥嫂侄儿得瑟过她钓鱼钓到的头等奖。

可要再跟那男人对上,她实在不想。

从窗户上反映着男人正伏案疾敲键盘,全神贯注,一丝不苟,似乎并不适合插话儿打断别人的思维。

可是,还有两天就到放假时间了。万一这男人突然飞走,她会后悔死的。

左思右想,再三自警,决定不顾一切,放手一“搏”。

丁莹莹同学,就是要个手机,至于嘛。

“阎总,我的苹果5s是在你那里吧?”

丁莹端端地站在距离大办公桌前,目光轻轻过了男人肩头,落在后面那片书墙上,目不斜视。

虽然她表现得很自然,但是他很清楚,她这段时间以来,不想看他就绝不低头半分。

“你终于想起来了。”

阎立煌抬头,似笑非笑的表情。

丁莹恍若未见,只是吸了口气说,“我手机丢了,现在急着,能不能还给我。”

啪,男人指间的笔掉了。

“你说什么?”

声音一下拨高,吓阳丁莹一跳,立马就退后几大步。终于正视男人,有些不解。

这么激动,不会是想龌龊地扣住她的电话,不还了吧?

“我的手机,那天丢了。一直用李倩的也不合适,我重新补办的银行卡和信用卡,用的都是那个手机的号码登记注册的。”

男人又是一愣,“你重办银行卡和信用卡,为什么?”

“因为我手机和钱包都在同一天丢了。”

刹时,两人四目,两张嘴,都同时张大,僵硬当场。

她忘了告知,以为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他应该也不例外。

他完全不知,因为心里有想法,一直打那关机电话,却从不曾怀疑,亲自问她。

这到底是什么乌龙,还是,显而易见的悲哀?!

“你怎么不告诉我?”阎立煌顿时有些怒气,因为这些日子,他晚上都有拨她的电话,可她就是关机。几次之后,他以为她是故意对自己设了“限制呼入”。后来明知打不通,还是会习惯性地打上一下,碰运气。

就好像,总有一点儿期待,中彩票。

不禁想,若是某一天真的打通了,她只要软个声儿,他也会放下那些固执,再来就她。可是这些天过去,回京城的日子越来越近,那电话就从来没有开机过。

“我以为,别人已经告诉过你了。”

所以,她呕了他这么久的气,偏生除了工事,什么话都不会对他说。

他就为此而彻夜难眠,各种纠结。

他愤然,“丁莹,我还是你的上司,这么大事儿,你怎么就不告诉我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脚尖儿,“对不起,我错了。”

怒火一拳击在了棉花上,怎生难受!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他突然又忍不住,甩了手里的笔,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一手插着腰。头却转向了侧面的窗外,回头又狠狠瞪了她一眼。

她心一跳,却没忘此次交峰的终极目标,“阎总,能把手机还我吗?我,很需要它。”

他抬头就吼,“你就一点儿也不需要跟我……”

话,又骤然打住。

跟我什么?道歉?当然,那天的事,他承认自己其实错的比她多,最该先道歉的是他。他打了那么多电话,现在却蹦出来一个超级大乌龙――她的电话早在出海报那天被人偷了。

“对不起,若下次我挤掉了公交可能迟到,我一定第一个跟您报备,麻烦您帮我打卡。”

丁莹无所谓地说着,想,开个小玩笑,男人应该爽利点儿吧!

“丁莹,你下班吧!”

“啊?可是我的手机……”

这男人的思维曲线,一定不在她这个世界平面里。

“我没带来。在酒店里,你要跟我去拿吗?”

“不。”

“那就下班回去,等明天。”

“……”

“你也可以记得早上提醒我一下。”

“……”

这什么跟什么啊?她都没手机,怎么提醒他?!

男人低下头,开始猛打键盘,脸拉得老长,像是别人欠了他五百万,生人勿近了。

她想,也许就算真欠了,他也不至于这么抠门儿。之前听王总说,他是h&y国际的第二大股东,身价最少十一位数,且还在不断递增中。

她想,一百多亿的身价,会窝在他们这小疙瘩公司做项目,就吹吧!

可现在教她再一逞当日威风,叫骂甩巴掌,貌似,完全不合适。

办公室门,又准时在五点,开启,再合上了。

这人一走,男人就从抽屉里拿出烟和打火机。若丁莹敢像当初蹲办公桌底一样大胆,来翻翻男人的抽屉,必然就会发现,她急需的手机,正静静躺在这抽屉里。

烟雾缭绕,男人的面目有些不清。

许久,未曾动。

――好,我如你所愿,我承认我还旧情难却,趁着他马上要结婚彻底结束单身生活前,那晚我们……

灰色的烟头跌落指间,一下灼疼了肤,他抖手甩掉,目光从黯淡的夜色中拉回眼前。

再次拿起那手机,按出“阎王爷”,砸砸嘴,逸出一丝笑,涩而微苦。

情,不知所起;恨,不知所终。

……

隔日,一大早。

男人chuang头的电话催命似地响起来,睁开眼,乌色沉沉,揭过电话,劈头就吼。

“你这个女人,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竟然真的敢一大早打电话提醒他,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谁料……

“立煌,不好意思,我似乎打扰了你的好梦。”

“等等,路易斯,你……什么事儿?”

“呵呵,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之前你让我查的那个始终关机的手机,已经找到了。”

“你等等,我马上。”

男人立即从chuang上弹了起来,刚升起的起船气瞬间消失,一边夹着电话进了浴室。

之后

男人一脸无谓地对着满脸期待的女人说出以下欠揍的话。

“抱歉,我忘了带来。”

“你……”

“明天一定。”

“明天是最后一天,我买的后天一早的票。”

“那,你跟我去酒……”

“不可能!”

女人瞪着男人一脸平淡无波,心底里已经诅咒了万万遍。

男人低下头,默了一默,薄而性感的唇角倾了倾。

女人的额头就抽了一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要怎样?”男人好像铤无辜。

“阎立煌,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其实,他很有耐心,特别是现在――在她之前十来天几乎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跟他说,这两日已经有明显改善。

“下了班,跟我去酒店。”

“我不……”

“你可以在大厅里等着!”

“……”

“你下班吧!”

女人眼一瞪。

怎么又来这招?!

磨了磨牙,竟脱口而出,“不用了,今晚我就跟你过去,大厅里等着。”

说完,她扭身走回卡位,戴起耳机,开始玩游戏。

他朝椅背上一靠,笑容莫名,宛如守株待兔的狐狸。

稍后,酒店大厅。

“你真不敢跟我上去?”看看时间,“已经到了饭点,一起吃个饭,算是给你提前饯行吧!”

丁莹古怪地看着男人,“不了,谢谢阎总好意,我还有事。”

“什么事?”

皱眉,“收拾东西,购买礼品。”

一手插兜里,眸底有“兹兹”电流迸出,“正好,吃了东西逛逛街,有助消化。我帮你提东西,难得一个大假,能多买些礼物尽尽孝心也是好的。”

丁莹看着男人的眼神更古怪了,古怪之后,渐渐化为一片清明,终成嫌恶。

“阎立煌,我以为那天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都是误会。难道这些天你冷落我,我纵容你,还不够。”

“……”

丁莹古怪表情,僵成了“o”。

她很想把手上的提包,狠狠砸在男人那张帅得总让走过的女人频频回头的脸上。

“莹莹,你得赶紧决定,时间不等人。”

他还举起手腕,给她示意。

她被他的表情刺得一抖,窜了一身的鸡母皮,立即退了一大步。

“丁莹,我是认真的。”

“阎立煌,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也是认真的。”

“你就那么不相信我?”

他们的问题不过如此――如果她够信任他,事无俱细,都会跟他说说。况且,他们还是上下级关系,这种事关重要工作的情况,她怎么能不跟他汇报?!他们还在恋爱的甜蜜期,还没有到老夫老妻一个眼神就知根知底的地步,她却总喜欢把他推开,独立行事,以为他什么都懂。他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虫子,怎么可能不误会?!

“你也并不相信我。”

若非如此,不过一个出租车司机的叫声,游自强的恶意宣传,他怎么就那样对她,说出那种话?!

她无法原谅,说出那样话的他;更无法释怀,他和杨婉的那种爱昧不明的关系。若他真有尊重她一点,就不会在她面前,还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不明不白。即使,他们的关系并未公开。

------题外话------

其实吧,大黄这是吃醋了,大家看明白了没呀?

小银子嘛,还是曾经的心伤太重,才会过于敏感,在意。那就像逆鳞,或者是旧伤疤,不容人碰触。她自傲嘛,自傲的人,特别不喜欢人家提自己失败的那些过往了。

当然,大黄也一样咯。男人也都不喜欢跟女人谈前度。

这2个人,还在了解磨合期哟!

么么达,谢谢亲们的支持,吼吼!咱们故事的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就要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