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家主携家眷到!”
“瑞王到!”
“廉亲王到!”
“……”
“陛下驾到!”
最后一声通报传来,众人忍不住的面面相觑了。
为毛?是不欢迎当今的皇帝陛下吗?这个答案当然不是,而是让众人无比惊疑的是,那位最受陛下器重的,甚至可以说是当今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皇后都能拉下马的权臣昭阳郡王竟然没有出现。
难道说昭阳郡王比皇帝的架子还大?虽然有这个可能,但是众人都知道,这个可能性有多么的小,那几乎是万分之零点零零零一的概率,毕竟再不懂事的人也绝对不会将皇权视为无物的,谁让那是要命的东西呢。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震天的呼声随着纳兰闫旭坐在龙椅上响了起来。
“平身。”纳兰闫旭一百首,眼底带着只有自己知道的感叹,这一场宴会只怕就是一场不见刀光血影的战场吧,不过没关系,他倒要看看谁敢对他这个一国之君动刀枪!尤其是看到坐在自己旁边那个已经没有丝毫人形的人时,纳兰闫旭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皇上,国不可一日无储,还请皇上早立皇嗣,已定天下群臣百姓之心。”纳兰闫旭还没有说什么,立刻有一个王爷站了出来,对于这个王爷,眼下大多数的年轻人是绝对不认识的,所以他们一脸惊奇的看着这个人,这是谁呀,这么大胆子,竟然不将皇上放在眼中,他不要命了吗?
但是一些经历了两朝甚至三朝的老臣,却不会不认识眼前这个人是谁!
这是当初威风凛凛的夺嫡热门人选,先皇的第三子,纳兰闫昭,也是当今圣上仅剩的两个兄弟中的一人!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他竟然会站出来,难道他真的不要命了吗?当初输给了皇上,现在竟然还敢出头,为了权力,这位三王爷真的是不要命了。
众人叹息着,他们几乎可以想见纳兰闫昭接下来那凄惨的下场了。不知是血溅五步,还是五马分尸,亦或者是令人齿冷的千刀万剐?
纳兰闫旭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冷意,不过却没有动作,这个时候不需要他出场,因为有人会忍不住的。
“三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个粗狂的声音响了起来,看着纳兰闫昭的眼神中带着浓重的不满,果然这个三哥是这个世界上最滑头的人,竟然想在这里逼迫皇兄立太子,立谁?还不是那个遭病的儿子吗,当年没当上皇帝,看来这位三哥到现在都还没死心呢,只是他当皇兄是傻子吗?他是绝对不可能立老对头的儿子为皇储的!更何况――
似乎想到了什么,这位说话的王爷脸上闪过了一抹惊悸的神色,有那个人在,任何想当皇帝的人都只能无功而返的。
“五弟,难道你不想吗?”纳兰闫昭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讽刺,当年这个弟弟就是一个胆小鬼,跟在纳兰闫旭的身后当一条狗,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竟然一点儿长进也没有,真是让人失望呀!
没错,这另一个说话的人正是纳兰闫旭的五弟,先皇的第五子纳兰闫欢。好吧,听这个名字也知道,这位五王爷当年那肯定不是一个受宠的存在,这要是受宠也不至于被赋予这么一个名字。
纳兰闫欢听了纳兰闫昭的话,脸上闪过了一抹淡淡的难堪,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纳兰闫昭说的是事实,皇位,谁不想坐上去!只是他纳兰闫欢从来都知道自己的实力,随意虽然想,但是却不会做这种自不量力的事情。
所以纳兰闫欢深吸了一口气:
“三哥,臣弟不懂你的意思。也不想懂,只是臣弟想说的是,皇储之事那是皇兄决定的,你这样急匆匆的要求皇兄,你是用什么身份来说这些话的?”纳兰闫欢眼神锐利的看着纳兰闫昭,冰冷而富含杀气。
纳兰闫旭冷笑了一声,狗咬狗一嘴毛,随便他们怎么说,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听信任何一个人的!
“皇兄,臣弟绝无此意。”恶狠狠地瞪了纳兰闫欢一眼,就知道这个老五是一只不叫的狗,咬人死疼死疼的!
“三哥,你不是说男子汉大丈夫吗,敢做不敢当这算什么大丈夫。”纳兰闫欢继续拱火,那模样似乎跟纳兰闫昭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纳兰闫欢,你――”
“好了,两位弟弟的心思朕明白,你们关心国家的安慰朕懂,朕很欣慰龙庭有你们这样忧国忧民的亲王,都坐吧,皇储的事儿朕有分寸。”纳兰闫旭站出来了,脸上带着笑意说道,“而且皇储的人选朕已经与族老商量好了,就不劳烦两位弟弟了。”
随着纳兰闫旭的话音落下,一道让人震惊的通报传来:
“十公主纳兰昭阳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