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儿,真的。”言莫愁很严肃的重申,当然,并非他不好意思开口,就像是欧阳家的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一样,其实他自己也清楚,他们不过是彼此利用而已,至于说什么亲情?抱歉,那玩意儿从来都不会在他们之间产生。
而且这件事还是关于自己儿子的,言莫愁可不想自己的儿子被这些人抓到手中。
虽然儿子对他很失望,甚至如同陌路一般了,但是当爹的怎么样也不能将自己的儿子陷入危险之中不是吗!
所以说,很多时候孩子就是父母的债,就算是心中再多的不爽和愤怒,再遇上自己孩子的时候,也只能无奈的妥协。
“这就好,姐夫,若是有事你就说,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吗?”欧阳龙飞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丝毫没有因为言莫愁的口是心非而生气。
“放心,我知道。”言莫愁点了点头,至于知道什么,也只有他自己心中清楚了。
“那姐夫今天不如留下来用膳吧,小弟已经吩咐人准备了。”欧阳龙飞很热情的说。
“不用了,今天我还约了管事谈话,以后有时间吧。”言莫愁微笑着说道,在欧阳家吃饭?他怕自己吃死!
“这样啊,那就下次吧。”欧阳龙飞从善如流的说道,其实他也没有想真的邀请言莫愁,他们的关系也就是表面上的友好而已。而且他担心,若是言莫愁真的留下来吃饭,他就该吃不下去了,任谁看到一个自己讨厌的还必须得笑对的脸,都不会有什么食欲的。
“那就这样,我先走了。”说完,言莫愁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在他离开后不久,欧阳天奇一脸不解的看着欧阳龙飞:“大伯,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姓言的?”还姐夫?那欧阳兰芳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贱婢生下来的孩子吗,而且还死了这么多年了,她的男人跟他们欧阳家有什么关系。
“关心?”欧阳龙飞笑的有些讽刺,“天奇,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关心他了?”这孩子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可是你刚刚――”欧阳天奇蹙了下眉头,难道他理解错误?可是那样的话,明明就是关心呀。
“天奇,虽然你是一个武学天才,但是还有很多事你还需要好好的学呀。”欧阳龙飞语重心长的说道,拍了拍欧阳天奇的肩膀,没有解释的走了出去。
欧阳天奇皱着眉头看着欧阳龙飞的背影,难道真的是他理解错误吗?那样的话语不是关心那是什么?
“哈哈,哈哈,天奇,你小子要不要这么的搞笑。”当听到儿子的疑惑时,欧阳龙翔这个花花公子忍不住的捧腹大笑,眼泪都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这小子从小就像一个小大人一般,好似无所不能,不过现在吗,看来他还是接地气的。
“爹!”欧阳天奇黑着一张脸看着欧阳龙翔,要不要这么夸张,瞧那模样,真是让他这个当儿子的都觉得丢脸。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欧阳龙翔慢慢地止住了笑,随即眸子微微的带着几分的思索,他想到自己老子说的话,他们家以后还要靠天奇来支撑,所以让他明白一些事情也是必要的,至少这些世家的弯弯绕得让他清楚。
“其实你大伯之所以那么说不过就是为了好看而已。”
“好看?”欧阳天奇不明白。
“傻小子,不管怎么说欧阳兰芳都是欧阳家的人,而言莫愁也算是半个欧阳家的人,若是让人知道为毛欧阳家对于自己人都冷漠异常,你觉得那些人还会安安稳稳地为为毛做事吗?”这是对人心的把握,看到儿子思索的模样,欧阳龙翔忍不住的点头,怪不得他老子这样的推崇天奇呢,这小子真的是太聪明了!“当然,这只是一个方面,最主要的还是,言莫愁是我们欧阳家的钱袋子,这年头做什么事没钱是绝对不行的,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句话不仅能运用在军事上,对于政治也同样适用。”
“我明白了,这就是攻心之策吧。”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攻心为上,攻城为下(组合的,不要深究)。欧阳天奇感觉自己似乎明白了。
“对,不过言莫愁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根本就不会留下来。”现在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流于表面,仅此而已。
“他这么做,难道是……各取所需?”欧阳天奇低呼了一声,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不过想想似乎也能够理解。
“算是吧。”欧阳龙翔颔首微笑,心中充满了自豪,看看,他的儿子就是聪明!
“那爹,你将这些事跟我讲的这么清楚,是不是要我做什么?”欧阳天奇看着欧阳龙翔的模样,突然有些悟了,其实他们欧阳家的人本性都是这样的,没人会做无用功,而不管是大伯还是爹都跟他解释了,那么接下来自然是要他为这个答案付出的时候了。
在他们这样的世家中,别提什么感情。就算是父子,夫妻,母女之间,往往也是通过利益来维持关系的。也许这在别人看来很不可思议,但是在欧阳天奇看来这很正常,谁让他身上流着的就是欧阳家的血,冷的可怕,无情的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