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给萧潇换衣服的时候可得小心点啊?”二锅头嘱咐道。
徐姥姥边推二锅头边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就赶紧去试试你自己的衣服吧。对了,你也该好好的洗个澡,将你身上的臭味洗干净。再把你这副邋遢的胡子刮了,然后将头发梳好,这样乱蓬蓬的成何体统?要是让外人瞧见,还当我们连家堡成了难民窟呢。”
几人一听,都是咯咯的掩嘴娇笑起来。二锅头也嘿嘿的笑了起来,气氛也瞬间轻松了许多。徐姥姥一直将二锅头推至门外,又进门反手将大门给关上,根本就不管二锅头。
二锅头一转头,正巧撞上一个人,还未看清那人容貌,却听见那人“啊……”破空惊叫的声音在二锅头耳边轰轰作响。二锅头立即后退一步,才看清楚原来是泥鳅。却见泥鳅双眼紧闭,嘴唇浑圆,还在惊叫。二锅头实在是受不了他的叫声,脚底一划,身形一闪。身影一晃,长臂一伸,便朝着泥鳅的嘴巴伸去,动作快似一道灰影闪过。“嗯……唔……”果真没有听见泥鳅的惊叫声,不过倒是恩恩呜呜的哼哼声。却见泥鳅的口中装满了绿叶,塞满了圆嘴,只发得出支支吾吾的怪叫声。
“啊呸……啊呸……”泥鳅扣完口中的最后一口树叶,又向地上吐完了好几口唾沫,清理了口中的杂物。双目一横向二锅头瞧去,大声吼道:“二锅头,你这是做什么?”一张小脸却是布满了委屈与愤怒。
“让你闭嘴而已呗。”二锅头云淡风轻的说道。好像这件事情根本就与他无关,而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你……”泥鳅一听,面上一红,白脸涨成了猪肝色。除了说个你字竟是无言以对。二锅头道:“这青天白日的你活见鬼啦?”二锅头斜眼瞧着泥鳅,然后仰天打了两个哈哈,便朝着自己房间奔去。泥鳅看着二锅头的身影,哼道:“还不是被你吓得?你这副模样可比鬼吓人多了,哼……”然后便去敲萧潇的房门。
开门的是春桃,泥鳅见春桃,笑嘻嘻的问道:“怎么样?”。春桃一见泥鳅,两眼一翻,砰地一声便将门关上。泥鳅全身一震,却听见春桃的声音自里面传来:“还早着呢。”忽又听见里面一阵咯咯的笑声。又听见里面的人道:“是谁啊?”泥鳅听的出来是侍儿的声音。另一个人道:“是泥鳅。”却是春桃。又一人道:“别去理他。”这声音泥鳅却是听不出来,却听见里面叽叽喳喳的讥笑声音。又一喝道:“别废话了,赶紧过来帮忙,人家还在等着捏。”却是徐姥姥的声音。泥鳅刚才受了二锅头的一肚子窝囊气,又在春桃这里碰了一鼻子的灰,心中莫名其妙,着实生恼。纳闷道:“我泥鳅今天走了什么霉运?难道天生和女人犯冲?”走到阶前,越想越不对劲,转头低吼道:“我泥鳅什么地方得罪你们,简直莫名其妙。”冷哼一声,大步扬长而去。
不多时,在几人的合作下,终于算是给萧潇将衣服给换上了,却见她一袭大红曳地锦袍,锦袍上用金线绣着一朵朵红色的罂粟花,美丽而妖冶,流光溢彩,煞是动人。里里外外一共分为三层,衣服却是刚好合身。萧潇躺在床上,红色的锦袍更衬得她肤白如雪,晶莹如玉,长长的睫毛盖住了那一双灵动的秋水剪瞳。肌肤白里透着红润,犹如一个熟睡的婴儿一般。这一身锦袍,给她整个人儿平添了三分娇美,七分娇媚。三千青丝如墨,从后颈中泻下悬在床沿,一张面庞端的是倾国倾城,一点也不亚于沈璧君,甚至说比沈璧君还要美丽三分。一时间众人都看得痴了。
良久良久,侍儿才发出一声感叹:“萧潇姑娘好美!萧潇姑娘穿上这喜服,当真如仙女下凡一般。”一时间众人都敛声屏气,生怕唐突了沉睡中的萧潇。
“要是整个人打扮起来,肯定一定是仙子下凡来了。若是萧潇姑娘醒了过来,然后再梳妆一番,指不定有多好看呢。”剑儿说完又是一阵感伤。他心中却是真真切切的期盼看到萧潇整个人穿上的凤冠霞帔的那一瞬间。
“萧潇姑娘这么漂亮,司马公子也是一表人才,当真是才子佳人,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夏花赞叹道。
“跟小姐比起来,当真是还要美上三分。像萧潇姑娘这般美丽的女子,就像那天上的月亮一般,可望不可即。自古才子配佳人。依我看来,司马公子虽然一表人才,风流俊逸,却是配不上萧潇姑娘。”春桃道。
夏花一听,对春桃低声道:“春桃,你小声一点,小心隔墙有耳。”侍儿道:“对啊,春桃,这种话我们几个听了倒是没事,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万一传到了司马公子的耳朵里,可是大大的不妙。如果传到小姐耳朵里,定要责怪我们缺乏管教,乱嚼舌根。”春桃道:“我说的可是老实话,难道你们不这么觉得么?”众人一听,面面相觑,竟是答不上话来。剑儿道:“自古男婚女嫁端的是门当户对,司马公子人品家室都好,萧潇姑娘又是从连家堡嫁出去,也算的是门当户对。就算是司马公子配不上咱们萧潇姑娘,但是就凭着司马公子这份诚意,咱们看在眼里明在心中,萧潇姑娘若是嫁给司马公子,司马公子一定会好好的对待萧潇姑娘。看着主子们过得好,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心里也就满足了。姥姥,你说呢?”剑儿转头问徐姥姥道。众人听着剑儿的话,众人皆想:“自己何时才能觅得一个像司马公子这样的如意郎君?”心中一阵欣喜,一阵失望。
“剑儿说得对,一个女人的一生,不求什么大富大贵,但求一个有情郎,真心相对,白头到老,便已经知足啦!长得好不好看,配不配的上又有什么关系?就像姑爷那般生得那样俊美,璧君又是武林第一美人,两人无论是家室,还是外貌来说都是天生一对,但是那又如何,最终却是这般结果?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真心相爱,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懂了吗?”徐姥姥戳了戳春桃的头。徐姥姥刚说完,却听见夏花笑道:“姥姥我明白了,就像你跟二锅头一样,是不是?”话一出口,众人都咯咯的娇笑起来,洒下一屋子的银铃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