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今日配合那么好的份上,我就暂且让一让你好了,记得啊,就只让今天这一天!”
听着两人在房门口斗嘴,丝毫没有进来的意思,顾姜阑撇了眼看似熟睡的钟离筠,恶劣的掐住了他的脸,“钟离筠,起来了!”
钟离筠被这一捏,顿时夸张的叫了起来,“啊啊啊……阑阑,你下手可真狠!万一毁了我这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哭的可是你啊。”
“去你妹的!”顾姜阑一把推开他,对面外唤道:“进来!”
门外吵嘴的花满夕和金寒冬都尴尬的笑了笑推门而入——她们刚刚斗嘴斗的起兴,竟然忘了正在顾姜阑的房门口,这下好了,都被人家听见了,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花满夕倒是大方的很,她稍微尴尬了一会儿,立刻恢复了她那明朗的笑容清亮的嗓音走了进来,“阑姑娘你好!我是如水客栈的老板,花满夕!”
“你好!”顾姜阑淡淡的回了句,撇了眼瞬间面无表情的钟离筠,眼里闪过一丝恶寒——就爱装叉!摆什么面无表情来耍酷!娘们似的!
花满夕见她不怎么热情也不尴尬,自顾自的在桌子边坐定,基本上无视钟离筠的存在,满眼放光的看着顾姜阑,“阑姑娘,我可以叫你阑阑吗?”
“不可以!”顾姜阑淡淡的拒绝。
“不可以!”钟离筠则面无表情的替顾姜阑拒绝——阑阑只能他叫,别人叫了就是亵渎!
顾姜阑淡淡的撇了眼钟离筠,又是满脸鄙夷——多事!
花满夕撇撇淡定的顾姜阑,又撇撇面无表情的钟离筠,半响,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欣喜的指了指两人,道:“你们是夫妻?”
“不是。”顾姜阑回的斩钉截铁,不带丝毫的犹豫。
钟离筠这次反而淡笑不语了——越拒绝就是越心虚,心虚就代表她对他动心了……如此甚好。
花满夕揶揄的笑了笑,“不是便不是吧,阑姑娘,我是特地来看你的,你的那个提议我们刑疆城的百姓同意了,你放心,只要你弄好了这件事,改变了刑疆城所有人的命运,我刑疆城的老百姓也不是什么忘恩负义之人,到时候别人我不敢保证,但只要是我花满夕能帮的,一定竭尽所能!”
一进屋就没说话的金寒冬也上前一步,“我金寒冬也一样,只要你弄好了,将来你的事,一定竭尽所能!”
“好!”顾姜阑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们,也相信我的个人魅力,放心吧,那一天,不会太远的!”
“嗯,不会太远的。”花满夕与金寒冬一同说道。两人最有默契的一天,竟然是因为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顾姜阑!
“刑疆城其实是个很好的地方,虽然气温低点,但要是找到了方法,这里的百姓将会是最幸福最安心的,到时候,安居乐业这个词,会很适合刑疆城。”顾姜阑闲闲的舔了下干涩的唇瓣,“刑疆城易守难攻,一旦战乱发起,只要刑疆城多加防范,敌人若想从外攻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你怎么知道的?”花满夕满眼放光的望着她,“你好厉害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们刑疆是偏远境界,又极其偏冷,一年四季寒气逼人,所以历来战乱都不会殃及到刑疆城,不过再坚固的城墙,再有利的地势,没有强壮威武的将士守卫,最终还是会变成他人刀下鱼肉,我们这一城的老弱病残是不可能守住这片城池的,百姓终日想的无非就是平平安安,吃饱穿暖,其他家国战乱,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类,但我花满夕身为刑疆城的一份子,既然懂了这些,就一定要想办法及时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