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还练习过,也没多难,但是毕竟好些年没系过了。
林又真点点头,“不过可能会系得不好。”
段栩之将领带递给她,很信任她的样子,“那就多练练。”
林又真接过领带,踮脚从男人的脖颈穿过。
她系得认真,动作生涩,第一次系得不太好看,拆掉又重来了一次,明显好看多了。
林又真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抬眸笑着看向段栩之,“好了。”
段栩之正低头看她,两人视线对上,她耳根微红,看不透男人眼里的深邃。
“怎么了?”
段栩之嘴角微扬,语气有些揶揄:“段太太以前是不是也给别人系过?手法不错。”
林又真有一瞬的慌张。
其实说不上来,谁都有过去,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大概是因为昨晚新婚夜她刚见过徐既汌,道德层面她似乎确实该心虚。
她故作镇定,又帮段栩之整理了一下衣领。
“嗯,很久之前了,给前男友系过。”
话落,她又笑着迎上男人的目光:“段先生不会吃醋吧?”
人在心里有鬼的时候,容易用反问的方式,把话题压力转嫁到对方身上。
不过段栩之没有感受到一丁点压力,他只是噙着浅笑看着她,说:“以前的不会,现在的话,不好说。”
林又真还没品出来段栩之这话什么意思,他已经越过她,走进了卫生间。
现在的,不好说?
段栩之当然不会吃醋,她与他而言,只能算是契合的床伴。
但即便是床伴,男人也时常展现占有欲,至少在这段时间里,他不希望她跟别的男人有染。
林又真想,她明白了他的暗示。
因此段栩之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她上前环住他的腰身,踮脚在他耳边:
“我可以保证我们关系存续期间,只给你一个人系领带,怎么样?”
言外之意也是,只跟他发生关系。
突如其来的亲密让段栩之小腹微热,他伸手握住林又真纤细的腰身,唇角轻勾,“段太太这么主动,是想弥补昨晚新婚夜的遗憾,还是想要点别的?”
别的?
林又真猜到段栩之的意思,他还是觉得她跟他结婚,不止是看上冷书泠承诺的两百万。
无所谓了,林又真想,只要这一年里能过得安稳些,这点误解也不算什么。
她从他怀里离开,仰头看着他,“是想要别的。”
“什么?”
林又真犹豫了下,还是说:“如果你想跟别的女人睡,就不要跟我睡。”
段栩之愣了半秒,随后挑眉,“我没有婚内跟别的女人鬼混的爱好。”
别的女人...
林又真猜想段栩之是误解了,冷书泠在他心里,并非别的女人。
于是她纠正:“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跟冷书泠睡,就不要跟我睡。虽然我也不在意一个男人的过去,但是同时跟两个女人...我觉得有些恶心。”
段栩之敛眉,语气仍旧从容:
“有什么区别吗?我说了,我没有婚内鬼混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