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邀请函给凌飞和洛晓依。如果他不来,我们就在全亚洲面前把‘缩头乌龟’的帽子给他死死扣上,宣告华流不战而逃。”
“如果他真敢来……”李金满将半截雪茄在桌上狠狠碾碎,“就在颁奖典礼现场,当着上亿观众的面。把所有的重量级奖项,全部颁给大韩民国的歌手。我要给他发一个彻头彻尾的‘零光蛋’!”
“我要在全亚洲的聚光灯下,在他最自傲的音乐老本行上,扒光这个大魔王的底裤,把他死死踩在脚底,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
黄浦江风平浪静,夕阳把江面染得一片金黄。
凌飞窝在阳台的躺椅上,看着穿梭的游轮,手里随意地抛接把玩着两枚硬币,那是他刚穿越过来时,浑身上下仅剩的全部家当。
每当凌飞放松的时候,总会有人来打扰他。
这不,红姐步履匆匆地推开阳台玻璃门,她手里捏着一份做工极尽奢华的烫金硬壳信封。
信封表面,印着繁复的英文字母和香江的紫荆花区徽。
“飞哥。”红姐脸色有些凝重,走到躺椅旁,把信封递了过去。“来活了,是个大麻烦。”
“哦?”凌飞伸手接过信封。
抽出里面的纯黑色卡片,扫了一眼上面的烫金大字,他当即乐了,嗤笑出声。
卡片上印着:【亚洲音乐盛典,诚邀飞依娱乐总裁凌飞先生及洛晓依女士,莅临香江红磡。】
“摆明了是鸿门宴。”红姐在一旁语速极快地分析局势。
“内部透出的消息,这次盛典背后的最大金主就是SM集团。而且香江音乐协会那帮老头子,现在全看何东的脸色。之前咱们砸了他们的场子,这次他们是铁了心要利用主场优势,搞黑幕弄死我们。”
红姐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如果我们去了,到了现场真拿个鸭蛋,丢人不说,好不容易竖起来的华流招牌也会跟着砸了。我敢打赌,那些捧高踩低的公关通稿,他们都已经提前敲好字了。”
凌飞没搭腔,他手腕一甩,随手把请柬扔在了旁边的小茶几上,“啪嗒”一声轻响。
一阵咖啡的醇香飘来,洛晓依端着两杯刚磨好的手冲咖啡从客厅走过来。
她瞥了一眼茶几上的请柬,又把目光平静地落在凌飞脸上。
“你想去就去。天塌下来,洛氏重工的法务天团顶着。”洛大小姐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冷霸气,“实在不行,我连夜把红磡的转播权买下来掐了。”
凌飞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很苦,但提神醒脑,味道刚刚好。
“这帮韩国财阀,还有香江那些靠资历倚老卖老的遗老遗少……”凌飞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讥讽,“腿都被打断了,还敢坐在轮椅上跟这儿叫嚣。”
他站起身,走到阳台边缘,江风把他的碎发吹得凌乱,凌飞撑着栏杆,平时那股懒洋洋的劲儿一扫而空。
他半眯着眼看着江底翻涌的暗流,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既然他们连坟地都选好位置了,把舞台也搭好了。”
凌飞偏过头,看向红姐,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宵夜。
“如果不去掀个桌子,岂不是显得我这人是个软蛋?”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细微褶皱,转身往客厅走:“订机票。告诉他们,我准时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