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也欣然的同意了,所以在某一天,我们两个人在燕京市最大的体育中心,开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婚礼很气派,很豪华,闹闹穿着的是我们一起去欧洲旅行的时候,我给她买的顶级豪华婚纱,而我也是穿着着最好的。
其实在我结婚的前一晚,宋子琪有给我来电话。
因为婚礼是选择在情人节后一天举办的,为什么不选情人节,那就是我和闹闹都觉得,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了情人,我们只是凑合着过而已,就这么简单。
“张博,我听说你明天结婚”宋子琪在电话里面问道。
我那时候才刚刚睡醒,我点头说道:“嗯,是的”。
宋子琪笑道:“那张博,你跟闹闹的婚礼是不是准备在绿绿的草地上面,还有让闹闹穿上最美丽的婚纱啊!”。
我说道:“嗯,是的,一切都和那时候我跟你设想的一模一样,只是没有了你”。
宋子琪笑着笑着突然哭了,在她挂电话之前,她说道:“张博,其实这辈子,我最爱的人是你!”。
我只是“嗯”了一声,就将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宋子琪接到了吴迪的来电。
“子琪,明天还动手吗?”吴迪问道。
宋子琪想了想,然后说道:“动手吧,不过如果可以,还张博跟闹闹姐一个全尸吧”。
吴迪点点头说道:“嗯,这个我已经想好了,我会的”。
婚礼气派非凡,虽然人不是很多,但是确实是气派,而我跟闹闹也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了。
因为我和她都知道,现在的宋子琪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在八中读书的宋子琪了,她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宋家家主,她身上背负着太多的事情。
所以在我和闹闹交换戒指的时候,我们两个凑合着过的人,都已经把这一刻当作是我们人生中最后的一个拥抱了。
我们的墓地,我和闹闹早就去看好了,那是在一个小山村里面,依山傍水,坏境挺好。
“砰........”。
“砰........”。
两声枪响过后,我和闹闹倒在了燕京市最大的体育中心里面,开枪的是吴迪派来的特警。
用吴迪和宋家的话来说,那就是:“从此以后,全国再无黑道”。
那一年,我17岁,为了登顶九校,而踏入了黑道。
那一年,宋子琪17岁,为了家族的荣耀,而踏入与我这个小混混的恋爱中。
那一年,吴迪17岁,为了报答我,他选择了拉人来帮我。
那一年,如果小敏没有偷人,或许后来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故事儿。
那一年,有太多的人,太多的事儿,到了今天,或许他们都已经走了,不过他们在地狱不会孤独,因为我张博,一直将他们当作兄弟。
兄弟,对,就是兄弟。
曾晓峰:
在一座孤岛上,一个沧桑面容的男子,他那双粗糙的手指,显而易见能看到茧子的厚实。
他的表情无奈,既又落寞,仿佛胸口中有无尽的惆怅要叙说。
可是这座孤岛没有真正意义上能值得畅所的人。
除了轮椅旁那座石碑。
不过那石碑上的字迹却无比熟悉,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三个大字,李圆圆。
原来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正是原来叱咤国内风云的曾晓峰。
可谁也想不到,曾晓峰那双膝盖下面的裤腿空荡荡的,而且是整个锯断。
“中央决定委派吴迪,成h省副省长,破格提拔年轻干事,主管h省经济。”
“吴副省长,今年三十二岁,算是国内年轻有为的得力干将,据知情人了解,他曾破获国内最大犯罪集团,被上级领导称为打黑先锋。”
“啪。”
曾晓峰没有心情听这条广播,随手将收音机打翻在地,摔在沙堆里!
没有人知道他的心情跌倒谷底。
他握紧拳头,整个青筋暴起。
可过了好长时间,他终于舒了一口气说道:“老大说过,活着,永远比死了强!”
“可是我活得一点都不开心。。。。”
曾晓峰推动的轮椅,并捡起沙堆上的收音机。
他再次打开收音机。
听到新的报道:“新上任副省长吴迪,再在任职后的演说中,被人刺伤,当场不治身亡,而凶手已经现场击毙。”
吴迪死了?
曾晓峰脑海瞬间短路,他马上哈哈大笑,笑了不到两分钟。
尽然又无缘无故的哭了,他哭的一踏糊涂。
他口中还重复着:“你这个家伙,竟然也死了!死的好,死的好啊!”
在曾晓峰哭喊的一刹那间,他的发丝又开始白了。。。。。
人生最痛苦的并非是仇恨,而是连个想恨的人,都已经没我有的孤独。
吴迪:
站在讲台上,吴迪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他一脸傲然的看着讲台的群众。
他说道:“中央命我主管h省的经济,就是对我个人的信任,所以对于这样的使命,我既开心,又害怕!”
吴迪说道这里,拍着讲座停顿了一下。
下面的无数记者都在记录着此刻重要的一幕。
“我开心的是,有我吴迪在,就能让h省的经济赶超其他省,我害怕的是我的年轻让大家对我不够信任,不过没关系,我用事实说话。”
吴迪话还没有说完话,突然一个记者发问。
“听说吴省长曾经跟国内黑势力张博是同学,不知道对于以前的同学,误入歧途有何感想?您现在是国内被称为打黑先锋,不知道跟张博是否有关?”
吴迪对于眼前的记者,皱了一下眉头,他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个人,给他小拌子。
吴迪眯着眼缝看着发问的记者。这个女记者长的很漂亮,也不知道是那个政敌的情人,偏偏在关键的时刻找麻烦。
不过他瞬间一笑,说道:“少年时期总会有不同的想法,这个张博跟我年少的时候还是朋友,不过对于我来说,他的一生是给人民群众带来不定因素的毒瘤,我的感想是,以个人主义称王称霸的家伙,都该打掉,不管他是老虎,还是什么野兽,一切危害人民利益的事情,我都要抗争到底!谢谢,这就是我的回答!”
吴迪回答的很漂亮,他没有必要说太多,这个世界只要听到大公无私的话语,就不会计较别人问的是什么!因为所有人都习惯听假话。
当吴迪暗中记住少女的面容,准备从讲台上下来。
一位年轻的男子捧着一束鲜花过来,要送给吴迪。
吴迪他没有多想,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心想这场演讲的主办方,还算比较有心思。
当吴迪刚接过这束鲜花,胸口中感受到一股刺痛。
那种感觉冰凉,在外面涌现出鲜血,送花的男子从花束里面掏出一把匕首,疯狂的扎向吴迪。
吴迪被一刀又一刀的扎在同一个位置,他喷了一口鲜血。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这一刻翻了船,他已经接触到权利的巅峰,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完成他的梦想。
可为什么他会死呢?
吴迪不明白,他抬起头看着刺杀他的凶手,说道:“你..是..谁?”
“于乐!”
于乐露出那疯狂的笑容,那双通红的双眼,闪烁着无穷的恨意。
当于乐刚想说下一句话的时候,砰!一声枪响正中于乐的大脑,瞬间击毙。
“保护省长!”
“保护省长!”
吴迪根本听不清楚那些人的呐喊声,他突然往后一仰,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他清楚的知道,于乐想说什么。
那个家伙一定想说:“他给姐夫报仇了!”
吴迪仿佛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个曾经死在自己手上的胖子,临死前还吐了他一口痰液,骂他不得好死。
“原来真的不得好死啊!”
吴迪想笑,可他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黄泉路上一直有胖子再等他!
他这一生算计,拼命的往上爬,为了权利,他害的人够多。
可最后只是昙花一现,原来只是梦一场。
权利?永远是一把割腕的大刀。
要是能回到跟死胖子挣二把手的日子该多好啊?
可惜……这里没有过去。
于乐:
他已经等的够久了,他恨不得杀死这个畜生。
当年这个家伙靠姐夫起家,最后害的姐夫被中央击毙。
这个畜牲,我要让他血债血还。
于乐早在张博死之前,就送到国外生活,自从得知姐夫被杀死,他就按耐不住的想回国。
怪不得,当年姐夫给他办绿卡移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