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贼子!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如意算盘敲得可是叮当响!”
“三爷爷,如果他们见情况不妙,确实偷越边境了,咱们可不好办啊!”
“跑?他们现在自信足着呢!咱们就这几个人,对付他们百十号人,他们高兴还来不及,恨不得冲到咱们前面来,还能跑?不到最后一刻他们是不会有这种念头的,放心。”
“还有,估计那个草鬼婆失踪的消息已经传到他们的耳朵里了,我担心他们可能会加派人手来对付咱们,咱们之前的那个调虎离山计也不顶用了啊。”
“那可未必。只少了一个人,他们不一定就能肯定是咱们干的,要我估计的话,勐腊的那些人大部分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过小远你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咱们这几天可得尽力想办法躲开这些人,实在不行再灭口,否则再有那么一两个人被咱们做掉,他们肯定是要集中全力在勐海对付咱们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们再小心一些吧。”
“咱们现在这就是围剿与反围剿,他们有飞机大炮,咱们有小米步枪,他们规模机动,咱们就零散游击,哈哈,老头子我是玩得越来越开心啦!”面对严峻的情况,静印反而高兴了。
“你可别忘了,红军最后一次反围剿可是失败了,老毛头要不长征,可就全军覆没了。你这比喻不恰当。”常开泰说道。
“哈哈,徐爷爷,三爷爷,你俩可别闹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
......
“有人吗?”四合院外,有人叫门。
“门没锁,进来吧!”吴宣强一边给院子里的花儿浇水,一边应道。
“吱呀~”木门被缓缓的推开,两个背着旅行包的男人探头进来。
“不好意思,我们是来旅游的,路过贵宝地,想讨碗水喝。”
“茶壶茶杯都在那,自己去倒就行了。”吴宣强没回头,继续叫这话。
“谢谢谢谢。”两个人走过去,一人倒了一杯茶,一边喝,一边偷偷打量着这个四合院。
“这位,我们是从南方来,特别想过过四合院的生活,您看您这院子够大,房间也多,能不能匀给我们哥俩一间屋住上几天?钱不是问题。”
“哟,这个不好意思,我也是帮人家看房子的,恕难从命。”
“可惜可惜,那得嘞,打扰您了。”
“慢走。”
看着两个人一副不死心的样子,一边四周望着,一边走出门去,吴宣强笑了笑。
“刘哥,不要以为在北京我就帮不上忙了。你们打强攻,我来负责牵制兵力!”
傍晚。
“小瑶,陈叔这蛊,还是解不了么?”
“陈叔,您这蛊的下蛊手法我明白,但却不知道下的是什么蛊,不像虫蛊,不像蛇蛊,也不是苷蛊,这蛊术我研究了二十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蛊!”
你倒是有意思了,遭罪的可是我!
“陈叔,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比较奇特的动植物?”
“这哪还能记得,而且我们在烟台......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走半道儿的时候,一起下车方便,那有一块蓖麻地!”
“蓖麻蛊!”女孩子一下子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