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老头子姓贺,你叫一声贺伯。”店五爷怕刘远礼数不周,在车上刻意提醒他。
“放心,五爷。”
“老五,还以为你们会晚一点来呢,没想到这么快。”车刚进大院,一位身子清瘦,但双目炯炯有神、一看就是养气多年的老人已经站在门口。可能是最近身体不好,虽然乐呵呵的,但一股子疲惫劲儿还是掩饰不住。
“要是别人也就算了,你出了问题,我再不早点,背后你还不得戳我脊梁骨啊?”我推着店五爷的轮椅上前,两位老人握着手,拍着对方的胳膊。
“来,老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刘远,刚从香港来,听说你身体不好,跟着我一起来看看你。”
“老爷子您好!”刘远鞠了一躬。
“刚从香港来就让小友劳顿,也是五哥担心我,不过还是要好好谢谢小友啊。”
“五爷得知您身体不好,确实非常担心,带着小子急急忙忙就赶过来了,小子才疏学浅,也不知道能帮上老爷子什么忙。”
“不忙不忙,先进屋歇一歇,小吴啊,你把书柜里的那盒茶拿出来,泡好了送到书房。”贺老爷子一边吩咐家里的警卫员,一边引着刘远和五爷进了书房。
“小友,不瞒你说,”老爷子坐下来,看着刘远说道,“我也算是老一辈儿军人了,所以很少相信什么鬼神之类的,不过五哥是我最相信的人,而且他本身就有些神神叨叨的,”
说这话,贺老爷子冲着店五爷一笑。在东北待着久了,说话也有些东北味儿。
“所以五哥说介绍个大能给我,我就相信小友一定非常不错,不过真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
“老爷子您过奖了。”
“别总是老爷子老爷子的,叫我一声贺伯,你不吃亏!”老爷子笑着说,看来不光是口音,性格也颇有些东北味儿。
“那小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正说着,警卫员进来,将泡好的茶放在桌子上。
“行了,小吴,你到外面看着吧。”贺伯对警卫员说。
“是,首长!”警卫员敬了个军礼,转身到了门外。
“闲话不忙叙,先让刘远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吧。”店五爷出声道。
“也好,那就,麻烦小友了?”贺伯也站起来。
“份内事,贺伯您客气了。”从书房出来,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先是拿出点星盘在屋子里查探了一下,并没有什么怪异表现,接着看了看贺伯家的风水,也无任何不可。刘远稍微有些奇怪。
“贺伯,您这房间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刘远对贺伯说。
“你看,我就说,跟那玩意儿肯定是没什么关系吗!”贺伯笑着对店五爷说。
刘远忽然发现了贺伯身后的一副画。
《虎啸图》。
“贺伯,您这画是哪里来的?”刘远出声问道。
“这是我从一个老友手里换到的,是张大千为数不多的虎图。怎么了?画有问题?”都是人老成精的主,刘远这么一问他就知道是画出了问题。
刘远走上前去,仔细得看了看。
没错,这幅画有问题。
“贺伯,这幅画您挂在这多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