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掌教,这次斗法包括您在内,只要贵门任意一人胜了刘小友,这‘杂门’第一的位置,我就拱手相送,如何?”
只听说刘远做过一次天理局,就敢把注押得这么大,店五爷果真不是凡人。
“妄语折寿啊五爷。好!既然五爷对刘小友这么有信心,请暂随我到门中用饭,今天晚上,咱们就在天上天好好切磋一番。”
吃饭的时间,刘远问了问店五爷他爷爷的事情,才知道他爷爷如此出名。
解放前刘远的爷爷还不到20岁,正值抗战时期,道会也聚集起来,共商存亡之计。
爷爷作为祝由科唯一传人,以掌教身份列席其间,有几家道门看不过只有一人的爷爷坐在首席,出言不逊,爷爷以一己之力拔了八家道门的门旗,那时候还根本没有七道门、净明门这样的杂门,皆是名门大派。这一战让本来只是作为茅山道分支的祝由科一跃成为可以和其他道门相抗衡的流派。
自此,虽然一些大派对爷爷颇有微词,但再也没人敢小瞧祝由科一门,而直到现在,谈起爷爷,这些下一辈的人仍旧肃然起敬,爷爷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在刘远眼里,平时只是跟一群老人饮茶聊天,喝点酒还耍个小酒疯的老头,没想到竟然有如此传奇的历史。
“小友,知道老头子为什么对你这么有信心吗?”
“还望五爷指点。”
“当初你爷爷挑八门的时候,我还只是个楼观道的小道,那时候你爷爷比现在的你岁数还小呢。嚯,一套五雷天殛咒让我现在都忘不了,所有道门的人全吓傻了!”
店五爷谈到那一战,本来一直无喜无怒的眼睛忽然冒出精光来。
“马初那个二杆子,你爷爷成名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那块地里刨食儿吃呢!估计是听原来的净明教里人瞎谝(聊天)知道你爷爷的名头,就敢称什么故人之后,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马初没见过你爷爷,但是我见过!所以你家老爷子若非对你这个孙子十分满意,也绝对不会那么早就关了山门。小友,你可得让看不起年轻人的老家伙好好见识见识。”
“哈哈,老爷子,我这可是心甘情愿的给您当枪使了。”
“说不着说不着,赢了这斗法,老头子我给你摆酒谢罪。”
说着话,天已经擦黑了。没过多久,净明门的人过来,说带他们到天上天去。
天上天是千山有名的一道景观。为千山第二高岭,尤以苍松翠柏、怪石嶙峋著称,峰奇、石齐、松奇并称天上天的“三奇”。
不过他们要去的,不是这个天上天,而是真正的“天上天”,即千山第一高岭。这座峰并非游览区,路不是特别好走,而且不愧为千山第一峰,陡峭异常。
胡素说什么也要跟来,可是刚爬到一半就已经快累瘫了,刘远和七道门的几个门人轮流搀着她往上爬。
到了峰顶,已近子夜。被凛冽的山风一吹,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果然是个藏风聚气的好地方!峰顶已经被人改造过,形成一个很大的平台。月朗星疏,加上两排净明门带过来的强光手电,可以将所有东西都看得很清楚。
“刘小友,今天斗法有三科,武斗、阵法及印法。远来是客,这第一科,我先让我的大徒弟给你过过眼,也算让小友热个身。”
只见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体重至少一百**十斤的壮汉站出来,一抱拳,“小师傅请了!”
“请。”
壮汉一个“顶天立地“式后,右腿虚出亮掌起势。
这是河北沧州的披挂拳。
披挂与通臂是外家拳中擅长远打的功夫,灵活多变,力道沉长,内蕴五行,动作大开大合,极富力量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