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代码消失，三个女人的证件照、实时监控画面以及最近半年的全部社会轨迹记录，整整齐齐地平铺在三块主屏幕上，底细被扒得一干二净。
“找到了。”周也打了个响指，“全是非凡的经历，随便拉出一个，都够在伦理节目里拍个百八十集。”
林哲抬手，指了一下左边第一块屏幕：“沪市，放她的资料。”
屏幕瞬间放大。
“叶琳娜。中英混血。”周也直接报出重点，“母系那边曾经是个带爵位的贵族分支，不过早就破产了。她现在住在沪市郊区的一个半地下室里。”
林哲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监控探头应该是房东安装在地下室走廊的。
画面里，叶琳娜正在昏暗潮湿的出租屋里哭，手里拿着手机，正在进行直播。
防盗门外面，还留着被催收人员刚泼上去的红油漆。
“处境倒是挺惨的。”周也调出另一份后台账单，“但这女人纯属活该。”
周也手指凭空划了一下，几份消费记录弹了出来。
“我进她的支付宝和各大平台看了一眼。她欠了一百五十七万的网贷，没用在正事，全拿去买顶奢包包和高级保养品了。”
周也毫不留情地揭露：“不仅如此，她今天下午刚跟两个大款在私域群里聊骚，开价两万包夜。”
林哲看着画面里那个一边哭一边对镜头比心的女人，直接给出评价：“垃圾。”
红桃Q是什么设定？
掌控半个欧洲经济命脉的疯狂女王！
这种为了两万块钱就能去卖，遇事只会靠脸去哭的女人，要是手里突然握着四百亿美金，第一天就会被那庞大的数字活活吓疯，或者直接卷钱跑路去买豪宅。
“切掉。”林哲懒得多看一眼。
左边屏幕瞬间黑屏。
林哲视线移动：“海州那个。”
第二块屏幕被放大。
这是一个在海州当地派出所拘留室里的画面。
画面里，一个长相极为艳丽的混血女孩正缩在墙角，双手紧紧抱住膝盖，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宋恩，中法混血。”周也继续跟进汇报，“父母去年车祸死了，给她留了一个破产公司和四千多万的债务。债主天天逼着她去坐台。”
周也把昨晚的一段夜总会监控调出来，放在旁边做对比。
“昨晚在包间里，有个老板想对她用强。这女人也算有种，直接抄起桌上的洋酒瓶把那老板开了瓢。现在正面临故意伤害的指控。”周也点评道，“有点狠劲儿，算是被逼急了。”
林哲看着拘留室里那个发抖的女孩。
狠劲是有，但底气太弱。
骨子里还是个逆来顺受的普通人，那酒瓶子砸下去，只是濒死前的应激反应。
现在关进号子里，那股血勇之气一散，整个人就彻底垮了。
“不行。”林哲连分析都省了，直接否决，“精神抗性太低。”
周也直接敲下回车键，第二块屏幕黑屏，只剩下最右侧那块屏幕亮着。
第三位也是最后一位，京城的候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