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亿美元的盘子,一夜之间被人连根拔起。
结果这事儿在云顶公馆的客厅里,也就是几句随口的闲聊。
就在这时,阿鬼端着一个托盘从一楼长廊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整个过程没有一点脚步声,连空气的流速似乎都没被扰动。
叶晚晴眼角余光扫到这一幕,后背的汗毛又竖了起来。
她赶紧把视线收回来,眼观鼻鼻观心,在心里默念只要自己是个透明人就不会有危险。
……
同一时间。
云州,江南私人会所。
顶层那个一天包厢费要二十万的包间里,烟雾缭绕。
李万富、刘万金、王德发这几个老家伙都没回各自的公司总部。
最近这五天,他们把手里的集团事务全丢给了副手和职业经理人,吃住都在这间会所里。
没别的原因,就是怕错过先生的召唤。
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秦振华穿着一身中式唐装,手里盘着两块核桃大步走进来。
几个老头子几乎是同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老秦!是不是有消息了!”李万富急得脸上的横肉都在哆嗦,两步凑到秦振华跟前。
“先生那边透话了?”刘万金跟着围上来,眼珠子瞪得溜圆。
尝过阳寿增加带来的甜头后,这些平日里把金钱看作数字的千亿财阀,现在全成了严重的续命成瘾患者。
以往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扑在事业上,现在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
钱再多,能有命重要?
“都坐下说。”秦振华拉开椅子,在主位上坐下。
几个千亿富豪赶紧拉拽椅子,围成一圈。
秦振华停下手里的核桃。“刚刚叶家给我来电话了。先生发话,给你们派了个活儿。”
李万富这些人甚至都没有进入非凡俱乐部的外围圈子,因此秦振华不会在他们面前提到‘主宰’这个称呼,而是以‘先生’代替。
“说吧!要买哪个跨国集团的控制权?还是要去海外哪个港口拿地!”李万富拍着胸脯,唾沫星子横飞,“只要先生开口,海州矿业账上的千亿流动资金现在就能砸过去!”
刘万金也跟着附和:“云州我说了算,谁敢拦先生的路,我刘万金第一个扒了他的皮!”
秦振华看着这帮人表忠心,冷哼了一声。
“先生什么身份?那些地皮和港口,对先生来说有意义?”秦振华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地甩出正题。
“先生吩咐的是另一件事。一个月之后,要在云州主体育馆办一场十万人的个人演唱会。登台的人叫苏南星。”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李万富张着嘴,拍胸脯的手僵在半空。
王德发坐在轮椅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演唱会?
在场这几个都是江南省商界的土皇帝,平时接触的全是宏观调控、大宗商品交易、海外港口基建这种大买卖。
别说演唱会,就是云州市里那些顶级娱乐公司的老板想见他们一面,都得在秘书室排半个月的号。
现在让他们去掺和这种娱乐圈的戏码?跨度着实太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