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琴表情复杂，看着茗蕴，问道：“你可以喂给我吃么？就像以前那样。”
茗蕴淡淡道：“以前我是你儿媳妇，我也觉得自己应该做个好儿媳妇，所以什么事情都对你尽心尽力，但现在我跟你已经不存在这样的关系了，你觉得我还会伺候你吗？”
“妈，我来吧。”旁边的贺雅立即来到病床前。
贺雅分明感觉到婆婆对茗蕴态度有了微妙变化，加上这次自己差点捅了个大篓子，得抓紧做好表现才行。
白凤琴却没搭理她，自个儿动手吃起了鳕鱼肉羹。
第一口下去，她就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嗯，这个味道才对啊。”
很快她就把一整份的肉羹吃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
“我可以走了吗？”茗蕴看向秦品森。
秦品森问白凤琴，“妈，你感觉咋样？”
白凤琴说：“就跟以前一样，在我脑袋闷闷的隐约刺痛的时候，吃完茗蕴给我做的饭菜，我就明显感觉难受得到了缓解。”
秦品森这才让茗蕴离开。
不过茗蕴走之前，对他说：“我办公室受损的五十万费用，以及我五十万精神损失费，总共一百万，这笔钱你别忘了，如果你忘了，我会让律师联系你。”
秦品森微微皱了下眉，“钱我不会少你的，但是，你一定要跟我这么冷冰冰的讲话吗？”
“不然呢？”茗蕴淡淡一笑。
秦品森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茗蕴转身就要离去。
“小蕴……”白凤琴突然叫住她，“那个……你以后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到秦邸来？”
茗蕴侧过脸，说：“药方我已经卖给你儿子了，只要按照配方操作，把正确的药粉加入到你的日常饮食中，你的头疼症状会继续减轻，我估计，只要不再间断的话，大概一两年你就能痊愈。”
白凤琴说：“我是想……再尝尝你做的饭菜。”
“不好意思，没空。”茗蕴淡淡拒绝，“如果不是这次不得不来，我连你秦邸都不想再去一趟。”
白凤琴又说：“瑶瑶在秦家呢，难道你都不想见见她？”
“没兴趣。”茗蕴撂下这句话，迈步走出了病房。
留下白凤琴目瞪口呆。
“妈，你什么意思嘛！”贺雅脸上挂着明显的不悦神色。
白凤琴回过神，上下打量贺雅，皱眉道：“行了，这儿没你的事情了，你回去吧。”
“妈！”贺雅不依不饶，“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了？我做的难道就不够好吗？”
白凤琴眼底浮起冷笑，“做得好不好，你心里没数？”
一句话激恼了贺雅，贺雅脱口而出，“我从小到大都是别人伺候我！没想到成了你儿媳妇，给你当牛做马了你还不满意？！”
“原来你觉得，儿媳妇伺候婆婆，是当牛做马啊？你的怨气果然很重嘛。”白凤琴语气带着阴阳怪气。
“妈……你别这样说雅儿。”秦品森察觉到这婆媳俩火药味渐浓，出来打圆场，“她不是这个意思……”
接着又对贺雅使眼色，让她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