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我不想和你们争辩!”御盈受不了她们身上的香粉味,厌恶地用帕子捂住口鼻。
这个动作激怒了一个眉眼凌厉的女子,她拽住御盈的肩膀就想挑衅。
“慢着!”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杨安大步走来,甩开了那女人的手,训斥道:“不可对御姨娘无礼!”
那女子跺脚,“杨总管你看她盛气凌人的,自己不还是做妾吗,以为有多高贵!”
杨安皱眉,喝道:“你要注意分寸,这话莫让程庄主听到!”
那女子讪讪地挪了步,又去门前招呼客人了。
杨安看着御盈,头痛不已,“御姨娘快回去吧,属下知道您想做什么,没用的,现在谁劝都不管用。”
御盈幽幽叹道:“杨安,再让我试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必须让庄主回心转意。”
御盈往前走了几步,渐渐吸引了男人女人们的注意。
“哟,这是谁家的娘子,真真是别致啊,可不是遭了难,来卖身的吧?”一个满脸胡渣的壮汉,贪婪地盯着御盈绝美的脸蛋,摸着下巴笑得十分猥琐。
御盈今日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得不盈一握,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梅簪绾起,有一股巫山云雾般的灵气,美而不妖,无与伦比无限武侠新世界。
男人们见惯了的胭脂俗粉,乍一看到这样素淡又空灵的美人,顿时来了兴致,都想调戏一番。
一男子注意到御盈太阳穴处的“程”字,惊讶道:“你是程家庄的人?”
御盈被堵住了路,欲上楼而不得,无奈转头道:“几位让开些,我来寻程庄主,耽误不得。”
一年轻男子听到这话,猛地推开了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站起身来哈哈大笑,“原来小娘子你是程连萧的人,他现在已经是个废物了,不能文,也不能武,听说现在连生意也不搭理了,你们程家庄早晚要落魄的。”
御盈面色淡然,眸光轻轻瞟了他一眼,“这个公子,话可不要说得太满,免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年轻男子生得倒也算风流倜傥,他的家族是宣城的名门望族,自然心高气傲。
“难道你不相信?你可以上去瞧瞧,你的夫君现在是什么模样。咱们出来是找乐子,他是几天几夜宿在这里醉生梦死。”
他说着,用一双邪魅的桃花眼打量御盈,“那程连萧断了右臂,想来身体无甚力气,倚红偎翠的说不定是欲盖弥彰,我都怀疑他究竟还能不能人道。小娘子,他肯定会让你守活寡,你不如跟了我吧,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夜夜快活不似在人间!”
御盈被羞辱得面色通红,身边还有人应声附和,纷纷嘲笑程连萧是个废物,无能之辈。
她心头火起,猛地推开了众人,提起裙摆便蹬蹬地跑上了楼。
此刻,在一间舒适雅致的房间里,程连萧正懒懒的卧在一张榻上,一个姿容艳丽的女人拿着一把玉扇,轻轻地为他扇风。
这女子的房间相当华美,窗边放着一张桃木案牍,案上放着各种名人法帖,数十方宝砚,还有各色笔筒。东墙上挂着一幅《美人莲步》,题诗:美人葺居,沉香亭北,百花槛栏,自是天葩故里。一旁矗立的屏风精致美丽,是难得的十二屏的“披水牙子”。卧榻是悬着花卉草虫纱帐的拔步床。
整个房间雍容雅致,非等闲人家可以居住。
女子笑得一脸满足,轻声道:“爷,多亏您了,不然小玉一辈子也住不了这样的房间。”
程连萧未睁眼,轻启薄唇,懒散道:“我跟老鸨说了,钱我多付了几倍,你以后放心住着就是。”
女子眉开眼笑,拿着雅致的玉扇上了塌,整个身子都贴在了程连萧身上,“爷,您以后都别走了,小玉每天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
程连萧嗤笑了一声,睁开眼睛,轻佻地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捏了一把,引得那女子娇笑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