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雨一怔“你怎会知道袭儿?”
“父亲是被一名碧衣女子一剑刺死,而之前父亲将此女子认成了袭儿,据洛兰说袭儿是五色仙派的人。”萧墨轩坦诚的回答。
“什么!是她杀了二师兄?”白落雨先是惊讶,接着微微蹙眉说“可是这个袭儿不象是会轻易杀人的性格,何况她似乎很爱你爹…”白落雨说着看向萧墨轩。
如果说洛兰维护同门还说得过去,白落雨都这么说,莫非真的不是她?萧墨轩有些迟疑,却见白落雨说“关于袭儿,我见过几次,可是没怎么接触过,她钟情于你爹,多次不顾自己的安危,而二师兄却…执迷于我,一个月夜大师兄劝二师兄去和袭儿说清楚却在给你爹的酒中下了药,结果你爹和袭儿有了男女之实,二师兄虽然风流却不乱情,他并未逃避责任去五色仙派提亲,可是得来的却是袭儿失踪的消息,二师兄耿耿于怀,遍寻天隔山一年的时间也没有找到她的踪迹,后来我们就都下山了,当时袭儿发生了什么我却不知道。”
萧墨轩终于明白为什么萧亦玄临死前并不遗憾,因为他觉得还了袭儿的情,可是那个女子若真是当初的袭儿,她真的下的了手吗?到底是怎样的恨意才会让她杀人后还眼流血泪。
“原来有这样的往事,难怪爹在楚韩皇城内见到袭儿的画像就离开了那儿。”萧墨轩似乎能联想到当初萧亦玄身上发生的事,他见到画像时和楚蒙大吵了一架,毕竟袭儿的悲剧最早也是因楚蒙而起,萧亦玄一气之下离开了皇城,而后却在竹林中遇刺,这一切似乎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可是又是谁一定要杀掉萧亦玄?毕竟萧凌剑早已在萧墨轩手里了,萧墨轩还是想不通。
白落雨提及楚韩却哼了一声说“大师兄一辈子攻于心计,最后连楚蒙剑都保不住,这一切只能怪他自己。”白落雨似乎并不喜欢楚蒙的种种做为。
“我知道你来南颠是为了蓝儿,如今你作何打算?”白落雨继而问。
萧墨轩明白白落雨的意思,她多年奔波只为找到水若泉,而如今萧墨轩就是最有可能找到水若泉的人,她自然是希望萧墨轩出力,而如今萧墨轩亦是有了必须找到水若泉的理由。
“我来南颠一是为找寻蓝儿,二还有件事要查清楚,蓝儿要去找三师叔,而另一件事也要先找到水殇云才行,所以墨轩不得不先找到三师叔才能同时找到二人。”
白落雨有些诧异“莫非你也认为是他拿了楚蒙剑?”
萧墨轩摇头“殇云身后似乎有个巨大的势力,我不敢妄加猜测,虽然立场可能不同,但是他绝不是那种恶意夺剑的小人,他也更不屑去夺楚蒙剑,唯一让他执着的无非是水魔剑。”
“这孩子性格沉闷,一身修为更容易被天下人误解,没想到却是你到了今时今日还能如此相信他。”白落雨无奈的说“说起来都是我白家的错,白落霜将魔性打入你体内,才会后来被殇云激发,如今他又带了气刃中最强的“天刃”来围堵你,我身为白氏的继承人却什么都做不到。”白落雨有些自责,她似乎知道很多有关萧墨轩的经历。
“罢了,想必这其中的因由你早已心中有数,既然你决定扎进这暗潮汹涌的南颠,师叔便教你一招,以便紧急时刻脱身,虽说你学了玄天绝地,可大成之前威力还是有限,既然你会飞雪剑法就刚好。”
萧墨轩想起刚才在小店中刮起的冰封巨浪说“莫非四师叔刚才所用是飞雪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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