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墨轩淡然一笑,意识越加的模糊,无奈的说“泉兄大半年前不经意的出现,却让我的人生整个转变了,若非是你,可能我连自己是谁,是生是死都分不清。”
泉不易有些糊涂了,他疑惑的看着于墨轩说“大半年前?你认识我?”泉不易说着又一直在思索“和师傅分开大概也是在那个时候,可是你又是怎么认得出是我?”
于墨轩有些怅然的看着眼前的泉不易说“因为只有你出现,周围的世界才是彩色的。”
泉不易有些惊讶的看着于墨轩,而此时的于墨轩却硬生生的推开了他并低声说
“别再以这个身份出现。”只见无数剑芒从于墨轩手中的长剑瞬间爆发,直逼他身后的森林像是在做垂死挣扎一般,泉不易没有提防的被推下了坡路,望着于墨轩的身影越来越远,心中的酸楚仿佛要吞噬自己一般,曾几何时也有过这种痛,直到再也看不到那个身影,滑落到了坡路下面,晕了过去。
树林中剑影穿梭,瞬间一道极强的风刃荡回了所有的剑影,就连周围的树木也顿时被砍成了几截,于墨轩立在不远处,白落霜也已经追了上来,他巡视着周围“中了我一掌居然还没死,你还真是打不死的臭虫。于墨轩,纵然你本事再大此刻我到是想看看你还有什么办法逃脱。既然你把他放走,我就抓了你当饵,看他上不上钩!总归你也活不久了。”身后的白落霜愤怒的说。
于墨轩依然淡漠的望着眼前的白落霜“要逃走的是你才对。”于墨轩自信的口吻却让白落霜不禁疑惑不已。他一怔,立时转身却见到一掌直逼自己而来,白落霜躲闪不及,被掌力直击胸口,退后数步眼神骇然的看着前方说
“你是什么人?”接着他用手捂住胸口,似乎是刚刚那一掌起了作用。
出现在不远处的竟然是拎着酒葫芦喝着酒的大胡子,而大胡子根本没理白落霜,看见于墨轩无奈一叹“真的会被你害死,赌输了也就罢了,要是连赌注都赔不起,我这一世英名就毁在你这个傻子手里了。”
白落霜捂着胸口有些恼火,咬紧牙关要吃人一般。
“我要是你现在就不运功,你那个手下难道没告诉你他为什么会吐血身亡吗?”大胡子随意的说着。白落霜抬起手看着手上仿佛被寒气冻伤一般,骇然看着眼前的大胡子
“要滚就马上滚,趁着我还不想杀人。”大胡子放重了语气,神情也不同于之前轻松的样子。
白落霜手捂着胸口转身逃走,于墨轩看着大胡子松了口气,回头看着刚刚泉不易消失的方向微微一叹,晕了过去。。。
次日,早
泉不易忽然惊醒,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客栈的床上,身旁的剑已经恢复了普通长剑的样子,他努力回想着自己昏倒前最后一个场景,只是远远的望着于墨轩高大的身影,想到这里他有些不安的起身下床。
“你醒了,若不是我在树林中看到飞雪漫天的剑芒,你打扮成这样我都找不到你,师妹。”说话间一个男子从屋子的屏风后面走出来。
泉不易有些讶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说“你怎么会来这里?师兄,你看到我的时候有没有其他人在附近?”
“我找到你的时候只有你自己晕倒在树林中,附近似乎有过激烈的打斗但是我到的时候都已经不见人影了。”男人问道。
泉不易想起之前于墨轩被打伤,加上后来他发现白落霜追来把自己推走,但是后来他怎么样了谁也不知道,想到这泉不易有些着急的问
“师兄有没有在附近见到一个叫于墨轩的男人?”
男子一怔,看着眼前的泉不易,有些疑惑的问“师妹,你是怎么和于墨轩扯上关系的?莫非是慕容双月找他寻仇牵连到了你?”
“师兄也认识他?说到牵连是我连累了他才对,可是却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泉不易低声说着想起之前于墨轩的眼神和言语,心中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我大老远从南颠出来就是为了寻你的下落,你可到好,见了我先问别人的安危。”男人打断了泉不易的思绪,又见她精神不振,这才软下语气接着说“罢了,于墨轩大破慕容双月五万大军时恰巧我也在天险城,当时他是被传的神乎其神,什么天兵下凡,我到也没有觉得怎样,只不过后来机缘巧合。让我在天险城与他有一面之缘。此人虽然武功平平,但是由内而外却有种不凡的气息。看似放荡不羁,实则心思缜密。那时他与别人比剑表面似乎只是比剑,其实却没那么简单,既破了慕容双月的计谋抓出了奸细又救了韩国四皇子楚玉寒一命。”
原来眼前泉不易的师兄不是别人,正是当时借剑给于墨轩那个看起来文弱的男子。
泉不易还记得初识于墨轩也是他看似有意无意的救了自己,可是却几次在最危险的时刻忽然出现助他脱险,但是于墨轩为什么几次三番的救自己泉不易始终不明白,微微一叹他才抬头问“师兄来韩国找我有什么事?”
“师傅离开的时候我就让你跟我回南颠,你偏偏不肯,现在遇到了危险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师傅交代。昨日到底遇到什么人围攻你?难道连飞雪漫天都抵不过?”男人疑惑的问。
泉不易看了看眼前的男人,有些犹豫的说“我。。。。我还有事要办,不能和师兄回南颠。再说飞雪漫天我也是刚刚习得,还不能够运用自如。”泉不易说着拿起床上的佩剑。
“莫非你还要去找于墨轩?楚韩始终都不是久留之地,何况现以现在于墨轩的处境自保都难,师妹,你从小到大都不曾违逆师傅和我的话,韩国对于你来说已经不安全,在南颠起码我能够照顾你。”男人说着。
泉不易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可是她有她要做的事,如今更牵挂于墨轩他是否安好,前日的相遇到昨天突兀的分开,短短一天的时间却发生了如此多的事,于墨轩的举手投足仿佛如在梦中一般萦绕在脑海中,可是却那么真实的刻在记忆里在也挥之不去,他的言语,他的温暖还有他那双无论如何也读不懂的眼神,泉不易有些迷惑,尽管她不懂于墨轩在表达些什么,可是只要想到再也见不到于墨轩她心中就会有莫名的恐惧和慌乱。想到这,泉不易面对眼前的男人正色说“我知道师兄是南颠的皇族,可是我还有我要做的事,如果我办好事一定会去南颠找师兄。”泉不易坚定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