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哥的话,去努力吧,如果什么都没做就放弃了,哥哥不会饶了你的。”送到宫门口,齐王把弟弟一脚踹出车厢,恶狠狠道。
太子在谦王府是所作所为很快就被皇帝知道了。
第二天早朝后,太子就被皇帝叫到了偏殿,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末了还告诫太子,如果他还敢打沁柔郡君的主意,就立刻废了他的太子之位,把太子吓得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而七皇子因为魏启柯的关系,成了谦王府的常客,也因此与沅珈经常见面。他迎合沅珈的喜好,凭他皇子的身份,在宫中弄来了一些各地进贡来的上好茶叶,又亲自设计样式,为她定制了几套茶具,虽然依然免不了见面时的心中渴望,但自制力在一次次的见面中锻炼得愈发强健。
程沅珈除了茶艺之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七皇子没她那么才气,琴艺不怎么样,就是萧吹得还不错,偶尔也能和她琴箫合奏。棋是他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这点倒是让程沅珈很是惊喜,两人算是棋逢敌手,经常杀得天昏地暗的,好几次因为下棋误了宫门关闭的时辰,只得让七皇子留宿在谦王府。至于书,这让七皇子很汗颜,虽然他精通诸子百家,但他的字实在不够看,更不敢在程沅珈面前献丑,为此他暗中勤奋练字,进步很快。至于画,勉强也能画画,不过他品画的水平可以和品茶媲美,也不至于拿不出手。因为七皇子和程沅珈两个人相处甚为投机,特别是下棋的时候,更是浑然忘我,为此,每次都充当背景的魏启柯颇多怨言,可是上课一直是马马虎虎应付师傅的他根本没插嘴的余地。
谦亲王并没有阻止七皇子和沅珈之间的交往,但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太子虽然明着不敢来造次了,但还是暗中遣人告诫谦亲王和程玉航,绝对不要把沁柔郡君给许了人家,否则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谦亲王府对太子的警告置之不理,而程玉航则到皇太后面前告了一状,结果是太子这次先被太后叫去训斥了一顿,回来又接受皇帝的再加工,最后被禁足在东宫一个月作为惩戒。
至于其他拐弯抹角向两边提出结亲请求的,都被两边当成苍蝇,“啪”一下就甩出去了。
程沅珈秉承自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优良传统,除了入宫去陪陪皇太后以及偶尔回程家外,足迹不出自己的小院子,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来访的客人一般就是七皇子和魏启柯这个活宝,还有就是谦亲王府的那几个年纪相近的表亲了。特别是魏敏儿,两个更是成了闺中密友。
两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七皇子和程沅珈之间虽然并没有发展到齐王期望的那一步,但总体来说,都能以好朋友的方式相处下去。在四下无人的时候,程沅珈会不由自主要求七皇子抱一下她,不过每次都是发乎情止乎礼,并没有出格的地方,七皇子也从不拿这事情说事,在程沅珈要求的时候,轻轻的拥抱她一会儿。这事情成了两人之间的小秘密,因两人都渴望与对方相拥,而坚守这个秘密不会泄露一丁半点。
秋高气爽的时候,宫中传出了一条信息,皇帝准备带所有的皇子公主以及诸王子王孙一起去上林围场狩猎。上林围场位于京城以北两百里的森林边缘,历代都是皇家专用的狩猎场地,每年皇帝都会带上几个皇子来围场狩猎,这次因为恰逢皇帝登基二十周年,他准备以此庆贺。
皇子们从年满十四岁开始就有资格与围猎,所以七皇子去年已经去了一次,据说成绩还算不错,这次已经是第二次了。
按祖制,这种围猎太子可以不用参加,而且还要负责皇帝离开京城这段时间内的监国,可是这个太子实在是没这个能力,所以监国的事情落在刚回京的大皇子吴王以及六部尚书身上。至于太子,还是被皇帝带去围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