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迷惑的是,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因为不想自己太过骇世惊俗,她把自己的修为都压制在元神内,此刻她的元神在体内欢欣雀跃,仿佛找到了归宿。可是眼前的少年明显不是乾云,浑身上下,除了目光之外,她找不到与乾云相同的地方。
能坐在贤妃边上,只有那个出生不高却被淑妃抚养长大的七皇子魏亦濠,据说也是诸皇子中不管是文是武,都被师傅们交口称赞的全才型皇子。
强自镇定,沅珈向边上的七皇子略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七皇子微微一笑,收回了目光。
虽然七皇子不再看向她了,可是她心中的震惊并没有随着他目光的离去而减少,甚至在他移开目光的一霎那,有种失落的感觉,让她心惊肉跳。
此刻沅珈的内心极其矛盾,理智一直告诉她,这不是乾云,可是内心深处的感觉却想她去接近他,好像这样才能获得心灵的安慰。
虽然心中挣扎矛盾无比,沅珈的脸色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在旁人眼中,她依然是那个举止优雅的美丽少女,挂着淡淡的微笑,与惠妃小声的交谈着。
门口,程沅珈的父亲程玉航也应太后的邀请来到了殿中,向太后请安后,被安排坐到了角落中的一个席位里。在这个皇妃皇子遍地的环境里,他作为外臣本是不能出席的,但因为他同时是太后的侄子,又有个郡马的身份在,所以勉强还能坐在一旁。
“皇上驾到,太子驾到。”门口响起内侍尖细的声音。
两个身穿黄色衣袍的身影一前一后走进殿内。
“皇儿给母后贺寿,祝母后身体安康,福寿无双。”皇帝向皇太后躬身行礼,贺道。
“孙儿给皇祖母贺寿,祝皇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太子向皇太后跪下,道。
“都起来吧,就等你们了。”皇太后呵呵一笑,指着身边的两个席位的,道:“我们可都饿着肚子等你们俩啊,说不得,要罚你们两杯。”
“该罚,该罚,任凭母后发落。”皇帝哈哈笑着,坐到了自己的席位里,眼光在殿内一转,最后定在坐在惠妃边上的沅珈身上。
“开席。”见人都到齐了,皇太后一声令下,宣布寿宴开席。
席间除了程家父女外,都是一家人,所以互相之间也没有太多的拘束,尤其今天是太后的寿宴,连皇帝都不是最大的,所以大家都和乐融融,推杯换盏的,连皇帝都被罚了酒,其他人更没什么拘束。
开席了一炷香时间后,太后向程沅珈道:“乖乖小沅珈,你不是神神秘秘的给哀家排演了个舞蹈嘛,怎到这时候也不拿出来给哀家看看呢。”
“沅珈还想私下里跳给姑奶奶看的,免得跳得不好被陛下和娘娘们取笑,既然姑奶奶想看,那沅珈就献丑了,如果不好看,你们可不能笑我啊。”沅珈站起身,向太后盈盈一拜道。
太后乐呵呵道:“不笑,绝对不笑,谁敢笑一声,今天就别想竖着走出这个殿门,哀家非罚酒罚到他钻桌子底下去不可。”
沅珈展颜一笑,下去准备了。
其实这个舞蹈只是她偶尔兴起,用以博太后一笑的,既然要做个普通人,就要有点普通人的自觉,用自己的方式和手法取得利益的最大化,才是她现在要做的。
换上一身桃色的舞裙,沅珈与伴舞的女子一起重回殿内,按照这几日来排演的舞步,翩然起舞。沅珈本是修真界里的不世出才女,天生就有翩翩若仙的气质,加上彩带飞舞,众星捧月,更是美得无与伦比,一抬手一移步都仪态万千。每个人都贪婪的看着此刻的美景,希望能记住每个画面,可以在以后慢慢在记忆中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