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你若认输,再拜老夫为师,今天就放你一马,这是你天大的造化,如若不然,哼!刀枪无眼,小娃娃你可就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曹夏的枪术的确强悍无比,直到现在贺飞寒都没找到机会近身,他那柄大刀根本就砍不到人。
“你快拉倒吧,论人品,你是渣子中的渣滓,论武功,你是废柴中的废柴,这么长时间了连我都赢不了,还好意思让我拜你为师,我倒是觉得你应该拜我为师,我来教教你如何做人!”贺飞寒硬挡了曹夏一枪,虽然力量还没大到让他受伤的地步,可是却可以让他无法站稳在原地,“蹬蹬蹬”的连连后退。
“冥顽不灵,老夫今日就毁了你!”曹夏枪势一变,枪头猛然砸下,贺飞寒巨刀硬接。
“哐!”贺飞寒双臂有些发麻,心底暗道好大的力量。
长枪被弹起,曹夏前后手在面前打了个转盘,长枪在空中画了个圆再次砸下,贺飞寒心中这里面是借了自己的力,不能硬接,可是心中突然一动,大刀再次迎上。
“哐!”巨大的声响震的在场之人皆是一震,贺飞寒脚下青石板整个碎裂开来,而贺飞寒的双脚更是大半被碎石掩埋。
曹夏左手松开枪身,右手拎着长枪转了个圈,横着扫向贺飞寒侧要,这一击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已经达到了极限。
贺飞寒勉强后退一步,大刀再次硬接。
“碰!”巨大的力量将贺飞寒扫出场外,撞进一边的竹林之中,压倒一片翠竹。
“二长老威武!”曹家人总算扬眉吐气了一把。
曹夏缓缓收枪,沉声道:“这次就算是个小小的教训,如若再有下次,老夫...”
“老匹夫,你给谁教训啊?”贺飞寒拍着身上的土从竹林中走了出来,这是下午要去见金天正才穿的新衣服,刚才自己杀人的时候都小心的没让一滴血溅在身上,却被这死老头弄的一身尘土,摔进竹林还弄破了两个地方,这会正生气呢。
“哼哼!小娃娃,你我之间的差距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弥补的,我劝你...”
“呜!”一柄大刀流星般直奔曹晓面门,惊的曹夏连忙一缩脖子,大刀擦着曹夏的头发飞出。
“大胆小儿...”
“轰!”巨响传来,众人连忙回头看去,只见身后的一座庭院轰然而倒,溅起一地的尘土。
什么样的力量才能用手中的大刀将远处的庭院摧毁?
不理会痴呆中的众人,贺飞寒走近武器架,随手拿起一把长剑,一边走向场中发呆的曹夏,一边试了试长剑,开口道:“你弄脏了我的衣服,所以,你得死!”
曹夏呆呆的看着贺飞寒走上近前,忽然猛地向后跳出,长枪在腰上转了一个圈,右手抓在枪身**,直刺贺飞寒胸口。
俗话说的好:中平枪,枪中王,中间一点最难防。
贺飞寒挥剑格挡,长枪被轻易的荡开,曹夏心中狂震不止,因为他刚才没有借到力,反而让对方震的双手发麻,几乎拿不住长枪。
贺飞寒义无反顾的走向曹夏,手中长剑随意的握在手中,好似一头出笼猛兽。
双手握枪,曹夏不敢再小看贺飞寒,左手平持枪身,右手猛的一颤,接着向前一送,毫无规则颤抖着的枪头直刺而来。